金犀猜錯了,向輝並非是要施展“風龍之怒”脈技。以他此時的修為,尚不能凝出風龍,即便是他父親親到,想要完美是施展出這風龍之怒的脈技也需要機緣。他此時隻是拋出了那個脈具,原本周陽在柳城之外,鳳棲山下想要跟格亞同歸於盡的厲害脈具:風龍之怒。這脈具,乃是向輝之父向左親手製成,其威力之強,足以毀掉半個城。
隻是上次周陽已經施展過一次,脈具之上的獸丹已消耗極大,此時已沒有了當初的威力。然而即便如此,一陣龍吟之聲響過,在這看似不小的空間之內,旋風突然強烈了起來,卷向了金犀等人。金犀眉頭一皺,未等他發話,旁邊的寒蛛身上寒氣一閃,一個寒盾將三人罩在其中。那旋風看似很強,可是遇到那寒盾便也會被凍僵的樣子,而變的慢了下來,威力也小了起來。
即便如此,金犀等三人還是慢慢的後退,以求離那風卷的中心遠上一些。
趙小西他們則是更慘,因為那風龍之怒脈技根本是受向輝的控製,他們此時仗著趙小西和許公子連續放出幾道防禦係的脈符,才退到了一個角落。
雖然風龍之怒威力巨大,地麵都跟著震動,然而這精靈城堡結實的程度,遠超眾人的相象。這樣強烈的程度之下,頭頂之上居然沒有落下幾塊碎石。
這樣程度的脈氣反應,不可能不會驚動上麵的人。要知道,巴拉斯那邊可是來了一位脈神。
眼見空中的風龍之怒威力漸小,趙小西突然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壓迫之力。
那是毛頓脈氣特有的感覺,不好,他又去而複返了。
趙小西剛剛想到這裏,前麵突然出現了一麵“鏡子”。雖然平整如鏡子,可是這鏡子之內卻是漆黑的一片,根本不會照出任何東西。
毛頓自那鏡中飛出,朝著金犀等人的方向看看,返身抓向了趙小西等三人。
趙小西大驚,身上脈氣微閃,他此時也隻能做到微微一閃了。下意識的放出了最拿手的脈技“眩”。
這一下大大出乎了毛頓的意料之外,他想不到這裏還藏著一個光係脈修。他微一猶豫之時,許公子感覺壓力一鬆,全力放出了脈技。
一道極粗的閃電直擊向了毛頓,他此時雖然眼睛被晃到,可是反應極快。他一揮手,身前突然出現一麵“鏡子”,許公子全力一擊的閃電擊中了“鏡子”居然被完全吸收進去。而在離此幾丈之處,金犀等人身前不遠的地方,同時出的另一麵“鏡子”之中,突然飛出了許公子射出的閃電,擊向了金犀等人。
許公子的金係脈技雖然厲害,可是想要傷到六階的脈修還是有些難度,況且對麵還是三個六階脈修。
毛頓並不願理會那邊的金犀等人,身形一閃,壓迫之力讓趙小西和許公子同時後退。然而他們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麵“鏡子”,他們直落入了其中,又從毛頓身邊的鏡子之中跌了出來。未等他們作出什麼反應,已被毛頓強悍的脈氣給控製,別說施展脈技,便是呼吸都困難了。
等那邊金犀等人衝過來時,毛頓、趙小西和許公子早已不見,隻剩下了驚在當場的向輝,還有不遠處,在地上還不停放出旋風的脈氣快要耗盡的風龍之怒。
“毛頓這老匹夫。”火蛛大怒,伸手便要取了向輝的性命。然而金犀伸手製止了他。
“慢著,我還有話問他。”
向輝此時已經站起,冷冷的看著金犀等三人。
“這風龍之怒脈具出自鳳凰脈校向佐校長之手,你又是風係脈修,那麼問題來了。你是向佐什麼人?”
“向佐乃是家父。”向輝驕傲道。
金犀點點頭,突然一陣冷笑,“雖然是向佐之子,但是我們想要殺你還是易如反掌,不會看你父親的麵子。”金犀說完,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向輝暗道不妙,看來這幾人並非父親的熟人,看樣子還是仇人。隻是他雖然這樣想著,還是忍不住靠近了金犀他們,因為金犀手中的曜丹放出的光芒,讓他感覺舒坦了不少。
“向家小子,聽你們剛才之言,你似乎對這精靈城堡研究不少,你若是如實說給我們,我或許會放饒你一命。你要知道,當年我可是放過了趙小西的。”
向輝一愣,他……他居然知道趙小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