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西想了想,他進入這藏書室之後,身體的脈處脈穴似乎跳了一跳,而那裏,似乎是自己曾經在意識之中感受到的,有潛在修煉能力的一處脈穴。那裏的脈穴,潛在修煉的脈氣,是空間係的脈氣。
“難道說……”趙小西道:“難道說這裏是在一個結界之中?”龍三也瞪大了眼睛看著許公子,顯然趙小西所說的也是他的想法。
許公子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你說對了,但是也不完全對。”
“什麼意思?”龍三有些急了。他們若是不小心進入了一個結界之中,就相當於進入了別人的地盤。若是稍微的有點差池,便無法自這結界之中脫身,輕者被困在這結界之中一直到死,重則結界消失,自己也不知會消失到何處。
許公子看出了龍三的焦急之情,“你一個堂堂皇子,遇事慌亂,怎成大氣?”
此言一出,龍三臉色微變。他一直對這位王兄忍讓再三,感覺當初皇族對不起昊天太子一枝,原本的太子未能成為皇帝,其子孫後代更是流落於己間,甚至被人追殺,包括皇族之人。未能享受到應有的待遇與尊貴。可是眼前的這位元瑞兄一二再再而三的貶低自己和皇室,實在有些太過份了。要知道,龍三可是敢連續挑戰鳳凰脈校第一高手向輝的人。
趙小西看龍三還是忍了下來,終於鬆了一口氣。然而許公子似乎並未查覺到這點,反而變本加厲。
“我的意思,便是你真的不如當今的太子殿下,怪不得皇帝陛下總是將那些危難險重的髒活累活派給你,而非是當今太子一黨。”
此言一出,可是犯了龍三心頭的大忌。在眾多皇子之中,以他和當今太子才能最強,雖然他小上了幾歲,可是本身的修為已在那位太子二哥之上。朝中部分勢力,曾因看慣那位太子殿下的陰狠的作派,曾向皇帝那裏打了小報告,甚至建議皇帝貶去太子李元泰,立這位龍三,也就是皇帝第三子李元民為儲君。
然而後果卻是朝著相反的方向發展了。那些人皇帝似乎不為所動,甚至於都沒有收到那些所謂的隻有皇帝才能起覽的小報告。而那些大臣皇族,一無例外的遭受到了迫害,輕的丟官免職,重則家破人亡。同樣的,那位太子殿下也對自己這個逐漸成長起來的三弟產生了戒備之情,表麵上更加客氣,其實暗中實壞。
“李元瑞,我敬你叫你聲兄長。可你屢次觸犯皇族大忌,今天甚至妄議儲君,單是這一條,不論你是誰的後人,便可治罪。”
龍三說的,手上光芒一閃,那芭蕉葉已經拿到了手上。看來許公子若是再出什麼過份之言,他便要動手了。許公子對別人非常客氣,唯獨對這位三皇子,或者說是對皇族,一向沒有好言好語。今天,終於把這位高高在上的三皇子給惹怒了。
趙小西大急,正要攔下二人。而許公子身上也突然放出了閃電,將他自己包裹於其中,甚至於另外一隻手上,已經拿上了落日弓。
老天,這兩人要是打起來,有芭蕉葉在手的龍三一定占了上風,可是許公子手上的落日弓也不是好惹的,關鍵是兩人都是自己的好朋友,不論是誰傷了誰,自己都不好處置。於是趙小西連忙上前,站到了兩人中間。
“龍三、許公子,不要激動。”
看著趙小西的麵子之上,兩人並沒有動手的意思,然而他們都在等待對方讓步,那怕隻是一絲的讓步的意思,他們便可以放鬆下來了。
然而這兩人都是爭強好勝之人,怎麼會輕易讓步呢?
正在趙小西為難之時,許公子收住了身上的電係脈氣,落日弓也背到了身後。龍三自然也收住了芭蕉葉之上的脈氣,詫異的看著許公子。
“李元民,這裏沒有外人,我隻問你一句話,你要如實回答。”許公子突然一臉正色道。
龍三不知許公子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不過看在他剛才主動收住脈氣的麵子之上,終於點了點頭,“你說。”
“你與當今太子,你認為誰當上皇帝對天龍帝國更有好處?”許公子突然道。
這話一出,不但是龍三,就是趙小西也是一愣。
龍三想了一下,終於歎氣道:“將來誰是皇帝,已經定下,你這問題問的沒有意義。”
許公子神秘的一笑,“你並未直接回答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