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看到了那光係的雕像,雕像雙眼之中也閃動了光芒。而雕像手中的武器,居然是一麵鏡子,那鏡子與自己的歎息之境頗有幾分相似。
然而趙小西還是停下了腳步。自己光係脈技雖然使用的熟練,可是又能用什麼脈技展開攻擊呢?
難道放出淨技和溫暖脈技,那樣不但對雕像造不成傷害,反而會對它大有好處,如果對手是個真人的話。唯一說起來有些攻擊力的,便是眩技了,難道要自己用眩擊來晃了這雕像的眼睛嗎?
趙小西為難了,若是對付一個人,他憑借光係脈技或許還有些辦法,然而對付一個人形傀儡,或者說是一個雕像,他的那些辦法,反而不能稱為辦法了。
沒有辦法,也要硬著頭皮上了。趙小西想著上前,身上光係、色係脈環同時放出。
而那雕像手中的鏡子也亮了起來,好吧,趙小西是這樣的想,自己先用淨技晃它一下,看看有沒有效果吧。
他想著,背後脈環一閃,然而雕像手中的鏡子提前啟動,傳來了趙小西熟悉的脈氣波動。
難道……
果然。強烈的光芒閃過,雖然趙小西極力的轉頭,但自己還是被雕像放出的眩技給晃中。好吧,這是他學會了光係脈技之後的第一次,第一次感受被眩技晃中是什麼感覺。
眼前全是白芒芒一片,而且那白芒芒讓自己的頭腦都有些茫然的意思。仿佛是一下子斷了弦,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果然說的沒錯。這窗戶被關上或者被什麼東西堵上了,心裏便失去了生氣和靈動,而讓人變傻變死。趙小西終於明白那些白自己晃中的人,為何突然反應變慢了,比如當初的左秋月,與之對戰之時她原本占了絕對的上風,可是自己冒險放出眩技之時,她馬上被自己製住而擊敗。兩人才有了後麵的恩怨與纏綿。
趙小西神情恍惚之時,那雕像並未閑著。那光境之中突然放出了一道光芒,直射到了趙小西的身上。開始之時,趙小西隻覺身體分外的舒服,這分明便是溫暖脈技。然而溫暖如果過了頭,身體便會感覺到不適,反而是對身體的一種傷害。當趙小心弄明白這一點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難受之極。他極力的反抗著,卻已經完全被控製。無奈之下,他隻好拿出了那歎息之鏡。
歎息之鏡果然厲害,馬上將那光係脈技給反彈了出去。趙小西終於得到了喘息之機,連忙後退數步,離開了雕像的攻擊範圍。而隨著趙小西的離開,那雕象也重新恢複原本的樣子我,手中鏡子上的光芒消失,恢複了原狀。
那雕像當然沒有作出請進是手勢,而是擋在那通道之前。趙小西遠遠看去,許公子已經在一架書之前不知施展的什麼脈技,而龍三則因為離的較遠,隻看到一個影子。他們已經閱讀上了,自己還被困在外麵。趙小西大口的喘著氣,心裏暗道:難道自己又闖錯了嗎?最該去用闖的地方不應該是這裏,而是與石係相關聯的土係那裏嗎?
趙小西想著,先是盤膝調息片刻,平複了心氣五內。而心中卻想著剛才那雕像放出的脈技,自己也曾無數次的使用溫暖脈技,卻隻是按部就班,不敢越雷池半步的緩慢釋放脈氣。今天的體會,終於讓他明白,這溫暖脈技,原來也是一樣很厲害的攻擊手段。隻要將那脈氣催致極強的程度,自然可以傷人。而且這脈技若是用好了,還能起到範圍攻擊的效果。雖然強到要人性命有些難道,可是讓人難受,無法放出脈技卻是極有效果。而且在許多時候,並不需要取人的性命,而是需要將對方製住。
然而對於低階脈修來說,脈氣的強度原本便有限。將那溫暖脈技催至最強的程度,似乎有些困難。不便是當初白老師給自己講過的,在中低階的時候,光係脈修是十分困難的。因為他們的實力尚不能發揮出光係脈技的攻擊力和防禦力。所以自己必須強大,必須變的更厲害。
趙小西想完這些的時候,身體已經完全的平靜了下來。雖然體內的脈氣消耗不少,可是為了趕時間,他馬上找到了土係脈氣的雕像之前。
好吧,必須要試試了。趙小西這樣想著,心裏卻沒有底。他此時最不滿意的便是這石係的脈氣,總感覺自己運氣不好,人生的第一個脈環居然是石係的。不論是曆史上還是現在,似乎從未出現過石係的大脈神,即便修煉至脈神境界的也是寥寥無幾。而火係、水係、土係、木係的高手最為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