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瘦男子看著杜力達的,身上已經有了脈氣反應。看來這杜力達若是有什麼對多爾多瓦不敬之處,他便要出手教訓教訓他了。
便是此時,一隊勁裝的女衛隊拿著花槍跑了過來,為首的一人,正是那人招待大家的女官。
女官一下子看明白了現場的情況,早將“梳子”拿到了手中,一臉的怒色。
檔力達臉色一變,看了看女官手中的梳子,終於退後兩步。勁裝女子將兩方人隔開。
“眾位公子記性真差,這麼快白忘記了我剛才的話嗎?”女官言辭上並不讓人,保持了先前的力度。
杜力達顯然不想惹怒女官,於是轉身離開。多爾多瓦保持一貫的假惺惺,自己認為優雅的行個沒有內涵的禮,也帶人離開了。隻是離開之時,他不忘看看許公子,點點自己的太陽穴,示意許公子考慮考慮他剛才交換的建議。
女官沒有見到剛才許公子與多爾多瓦的對峙,而是向許公子他們重申了要遵守麗坤堡的規矩,然後也匆匆的離開了。
眾人鬆了一口氣,看來以後行事要多加小心了。
“我看咱們還是少在這城堡之內轉悠,還是回歸驛站保險。”趙小西忍不住如此說著。
眾人沒有異意,而那邊格亞尚未能恢複正常,此時臉色還很難看。
許公子攙扶著她,趙小西突然生出一個想法。於是在進入驛站的門口時,趙小這自後來攬住了兩人肩頭,低語了幾句。
格亞雖然還難受,卻是“咯咯”的笑了,而許公子瞪了趙小西一眼,並未說什麼。
兩人回到了房間之內,趙小西和左秋月也回到了他們的房間。
“你剛才一定未對他們說什麼好話。”左秋月冷哼了一聲道。
趙小西笑笑,“應當是好話吧。我是勸許公子與格亞快樂快樂,或許這個有助於他回憶起從前的事情。咱們此時不知到了何處,又如何返回彌桑大陸。隻有他清醒了,問清楚了一些事情,或許才有機會。”
趙小西說著,將左秋月攬到了懷中。他在她臉上輕吻一下道:“那邊二人或許還不好意思,咱們不妨造出些聲響,刺激刺激他們。”
左秋月臉上一紅,“這大白天的……”
後麵的話還沒說出口,趙小西便吻了上去……
未過多久,趙小西和左秋月的房間之內便傳出了男歡女愛的聲音。左秋月原本不打算出聲,可是經不住趙小西的猛烈攻擊,陶醉之下,她再也無所顧及。
原來在柳城之時,她多有拿捏,是因為她是宗族大小姐,不能失了身份。而在這裏,別說什麼舉目無親,便是連空氣都是陌生的。別人不認識自己,甚至於這裏的人們任務女人都是男人附屬品,可以換來換去。
於是左秋月徹底的放鬆了自己,她的聲音馬上惹的隔壁房間的許公子和格亞也上了勁頭。片刻之後,格亞更加高昂的聲音響起,那些未離開的公子、世子們聽得心頭癢癢,紛紛走出了驛站,看來是卻找著麗坤場內的風月場所,據說那裏的女子,男女都會伺候。而那些無法離開的勁裝女子們,被這些聲音給困擾,一個個臉上緋紅,下衣甚至都已濕了。
天色將晚之時,許公子終於走出了房間,他輕敲著趙小西的房門,口中卻沒有停下:“趙小西,你小子還沒完嗎?我知道你沒這麼厲害的,別睡懶覺呀。”
趙小西原本拉摟著絕世美人睡得正香,剛才的勞累現在正需要恢複恢複。然而聽到了許公子的叫聲,先是一愣,接著一躍而起。若非是左秋月及時提醒,他便不顧自己還是赤身裸體,便要衝出房間。
於是他草草的披上了衣服,走出了房間。
再看許公子,此時依舊是一臉高傲的表情,看著遠方的平原,仿佛在思考什麼關乎人類命運的大事情。
趙小西一愣,聽剛才的語氣,他分明已經恢複到了原本的樣子,怎麼隻是穿幾件衣服的功夫,他又冷駿了起來呢?
“你……你剛才說什麼?”趙小西試探性的問問。
許公子眉頭微皺的轉過了身,“我說過什麼嗎?”
趙小西暗道不妙,看來他隻是片刻的恢複了記憶,此時又把自己的事情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