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帶著春嬌向停在那裏的馬車走去,薛夢達心下裏一陣難受,暗道:“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這個女孩,她是那麼的好看,不,不單是好看,她還是那麼的可愛的啊。”他感到一陣難過的心緒襲擊著他,他突然喊道:“哎,你等一下啊。”
薛夢達突然跑了過去。
那春嬌收住了腳步,回頭看在跑過來的薛夢達。“你要幹什麼?”
薛夢達撓撓頭皮,似乎不知道自己說什麼了:“我不幹什麼。你家是住在京城裏嗎?就是說,我以後還能見到你嗎?”
那春嬌的眼裏閃出柔柔的光亮,她想要拉一下薛夢達的手,但媽媽就站在自己麵前,畢竟不敢造次,便說:“你不住在京城嗎?你真的還想見到我嗎?”
薛夢達眨了眨眼睛,看著春嬌那清幽幽的眼睛道:“我……我家離京城不遠,我還是想……”但他突然又改變了口氣“我想問你,你這功夫是跟誰學的。”
春嬌愣了一下,知道這是死要麵子的做法,嫣然一笑說:“我的功夫當然是跟我師父了,你是跟誰學的?”
薛夢達老實地說:“我的師父他是個郎中,姓馬。”
“我的師父可不是什麼治病的郎中。你還沒到讀書的年紀嗎?”
“我……我才不想讀書,我要修煉……”薛夢達說了一半,才知道春嬌話裏的意思。
“那好了,我要走了。我說了,如果我們以後還會見麵,那就是真的有緣了。”
春嬌又一次被她媽媽拉走了,上車時又向他招招手。
接下來薛夢達繼續在馬回春的府上練習他的飛石術,馬回春驚喜薛夢達的飛石術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完全可以超過自己,他知道這樣的雕蟲小技對於薛夢達來說完全沒有實質的意義,就給薛夢達稍信,告訴薛夢達,薛夢達已經練成了飛石術這門技擊的手段。
薛夢達來到馬府,馬回春對薛夢達建議說:“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拜李景修為師,他是我們忽爾凱國的第一高手。他的神武玄功大法,也許才能跟其他國家那些非常神秘的法術想抗衡啊。據說,其他國家的神武玄功之士已經到了出神入化,鬼神不侵的地步。”
“可是,這個人我們已經找不到他了啊。不知道他躲在什麼地方修煉他的那個什麼渾天力。”薛夢達看著馬回春無奈地說。
馬回春把薛夢達讓到大堂坐下:“是啊,但一個人總不能永遠失蹤吧。這就看你們的緣分了。我想,如果李景修看到薛夢達這個孩子,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薛夢達又問:“除了李景修,我們忽爾凱國就沒有其他的高人了嗎?”
馬回春捋須歎道:“當然,還有個弘光法師,這是和你爺爺一輩的人,怎麼也有幾百歲了,他也偶爾教授一些孩子真正的神武玄功大法,但他更多的似乎在東北武林乃至在東北武林行走,他在幹什麼,誰也不知道。咳,這些真正的高人,就是讓人捉摸不定啊。”
薛夢達的心裏時而想著那個春嬌,不知什麼時候可以見到她,也許離開了馬府,就沒有這個機會了,因為他不知道那春嬌是哪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