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上飛雕在雄冠山一帶是有名的賊匪,專門劫掠有錢人家。他練成一門絕技,叫做什麼卷身成屍。
薛光舉並不知道什麼叫做卷身成屍,但想到薛家以前被雪上飛雕殘害的遭遇,就心疼如絞。他真想用自己的能力剿滅這夥敗類,以解自己心頭的憤恨。但自己養著的那些家丁在這些匪類的麵前,無疑於兔子遇到狼一樣,除了逃避,就沒有別的本事。
可是達兒竟然把這些賊匪引來,不知道是不是凶多吉少,但他的達兒現在的功力可非一般的人可比。那震京西居然敗在達兒的手下,就可見一般。
突然,他看到薛夢達在外麵的身影,他大聲喊道:“達兒,來一下。”
薛夢達大步走進來道:“爸爸,那官人來這裏說了什麼,我看他慌慌張張的一定有事。”
“達兒,你猜對了,還真是有事。還沒聽說過雪上飛雕這個名字吧。”
“這倒是個很美的名字。”
“但這個家夥帶領一幫人馬曾經屠殺過幾百個村莊,我們薛家也險些遭到他們的屠殺,我的兩個哥哥和一個叔叔都葬身在他們的手下。他們現在盯上了你從鑽石穀弄回來的這些鑽石啊”。
薛夢達一愣道:“那這麼說是我把他們招來的嘍?好啊,那我就為我們死去的人報仇吧?他們現在哪裏?”
薛光舉擔憂地看著薛夢達說:“也許很快就會到我們這裏了。”
“爸爸,你不用怕,我們不是還有官軍幫著我們嗎?”薛夢達安慰著爸爸。
“別提這些官軍了。”薛老爺搖了搖頭。
薛夢達微微一笑說:“他們有什麼了不起的嗎?”
“達兒,你還是個孩子啊,這樣的危險我可不想……”
“他們有那巨熊厲害嗎?你可不知道……”薛夢達怕爸爸為自己做出的事情後怕,就不再說下去。
看到兒子篤定的神態,薛老爺的心裏踏實了一些。
兒子進入鑽石穀引來雪上飛雕的事情不脛而走,薛光舉心想:“自己還沒見過這些匪類,但這些匪類天生就是一些殘忍的東西,自己的幾個親人居然就葬身在這些匪類的手裏,如果這些敗類敗在自己手裏,還真是件非常不錯的事。”
現在到處都是談匪色變,那些看家護院的早就嚇得跑的跑請假的請假,薛老爺本準備讓大家共擔大任,抵禦外敵,但薛夢達對爸爸說,他們都是些貪生怕死的東西,他們留在這裏,隻能是多了幾個賊匪的刀下之鬼。
薛光舉看著兒子,他雖然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不再是個平常之人,但把應對這樣一件帶有災難意味的事件,交給一個孩子,他還是有些舍不得,也有些放心不下。
但薛夢達的心態卻是十分的坦然。幾天來,薛夢達的心裏就等著這些人的到來,既然是匪,必然要掠奪財物,而薛家的殷實又是出了名的。薛家一定是這些人打劫的重點目標。他現在還真想把自己剛剛學到的飛石術和九連扣派上用場,看看是他的技擊之術實用,還是那些大刀長劍管用。
雪上飛雕說來就來了。
如果不是小夢達從小就有著夜觀星象,具有透過房頂就看到外麵的特殊異稟,是誰也不會知道雪上飛雕已經駕臨薛家大院的。他還躺在那裏,就看到十幾個身輕如燕的人身披黑色大氅,在夜色裏就像一群蝙蝠。他悄悄地起了身,沒有驚動爸爸和媽媽。
突然,他看到四個黑色大氅竄進了薛家的賬房,房門已經被撬開,正準備往外搬銀子。他微微一笑,真是大膽。自己舍命從鑽石穀弄出的鑽石,他們竟然這樣大搖大擺地搬出去,真是不把他薛夢達放在眼裏。
他沒想弄出聲,從懷中摸出四枚這幾天他偷偷打磨出來的飛石鏢,那飛石鏢比那劍鋒還要鋒利,手指一動,唰的飛出,剛好封斷那四人的咽喉,聲也沒出,就盡都倒下。
房頂上的人在輕輕地喊:“哎,抬上來啊,你們怎麼了?飛兔,他們怎麼倒下了?”
從後麵輕身飛來一個嬌小玲瓏的身子,那聲音清脆地說:“哦,他們是中了飛鏢。這裏怎麼會有這樣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