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青梅用那紫藤杯卻毫五感覺,慢慢地飲酒,慢慢地吃肉,而他卻渾身劇疼。這真是個詭計多端的女人,剛才還叫他老弟,和那張靚穎一樣的蛇蠍心腸。也許這杯裏早就被青梅塗上了這樣的劇毒,就等著他來就範。
青梅喜滋滋地看著薛夢達道:“過了一分鍾了,好受些嗎?我真可憐你啊小老弟。”
薛夢達忍住疼痛笑著說:“我看你有點道長魔幻百手的功夫,怎麼不用來殺我,卻使出這樣卑劣的手段?”
青梅得意洋洋道:“我那魔幻百手無非就是看了幾次學會些皮毛,怎麼能和你比鬥?還是這樣來的實在。來吧,現在已經兩分鍾了,還不跟你姐姐磕頭服輸?”
薛夢達哼了一聲道:“我磕了頭你也不會饒了我,還不如壓根就就堅決不磕。”
青梅搖頭一笑道:“年紀不大倒真是個聰明的人。我給了你解藥你好轉過來,不得立刻殺了我?還是我看你死去才是真的。好了,我也不給你數時間了,我在這裏吃肉喝酒,看著一個神奇的小人就這樣死去,倒也是十分的好玩。”
薛夢達眼看著那瓶酒已經見了底,五分鍾的時間就要過去,而自己的身子就要筋斷骨裂而亡。突然,薛夢達看到那大雕從天空緩緩飛過,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他用盡了最後的力氣大喊:“雕兄救我。”
聲音雖然不大,但那大雕是何等的神鳥,早就聽出是薛夢達的聲音,盤旋了一圈立刻俯身而下,伸出利爪猛地一擊,柴房的屋頂立刻崩塌,落到薛夢達麵前,發出淒厲的叫聲,似乎是在問他發生了什麼,青梅大驚,正要離去,薛夢達一指,大雕立刻用那利爪把青梅抓了起來。
“雕兄,我中了她下的毒,向她要解藥。”
大雕立刻用那利器般的長喙向青梅進攻,青梅歎息道:“沒想到你個小孩子竟有這樣的神通,連個大雕都幫你,我們豈有不敗之理,罷罷罷,我救你就是。”
薛夢達已經沒了力氣,氣喘籲籲道:“雕兄,放下她再說。”
青梅道:“要想活命,需要喝我的兩樣東西才可活命,這也是滋養筋骨的最好的東西,如果你不喝,我也就沒有辦法。”
薛夢達氣息微弱的說:“但不知是你的什麼東西讓我喝。”
青梅道:“一個是我的腹內血。一個是我的女人精。這些是一個女人可以滋養……”
薛夢達又急又氣,但已經什麼也說不出來,一歪頭昏死過去。大雕猛地向青梅襲擊而來,青梅大叫:“不要這樣,我會讓他活過來。”
大雕瞪著令人驚恐的大眼,青梅看到薛夢達已經昏死,眼前又是不懂人事的大雕,也就沒有什麼可害羞的,解開衣褲,抽出利刃,在自己的肚腹上割開一條刀口,殷殷的鮮血一流出,就注入薛夢達的口中,薛夢達的口中已經紅紅的,但他並不知情。
喝了足有半碗,薛夢達微微睜開眼睛,看了看青梅和大雕,又閉上看眼睛。青梅服了不知是什麼丹藥,立刻又從她的下體湧出很少的一絲白色的漿似的東西,盛在薛夢達剛才用的那隻酒杯裏,青梅蹲下把那身體裏的瓊漿慢慢的喂進薛夢達的口中。薛夢達突然睜開眼睛,抿了抿最唇,感到口中一股怪味:“你給我喝了什麼東西?”
青梅道:“不管你喝了什麼東西,但現在不是沒事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