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回春蹲下身,把道長和那雨凝的骸骨揀了起來,小心地包好,薛夢達忙問:“師傅,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麼?”
馬回春擺擺手道:“這可是好東西啊,別的,我可不能跟你說。”
薛夢達以為道長和那雨凝練成了這樣神奇的法術,已經不是凡人,他們的骸骨也就不是一般的東西,不是入藥,就是拿回去研究,就沒做多想。看到道長和那百變神女的骸骨,薛夢達也就知道馬回春也就可以大膽地為他做事情了,心下也就高興了幾分。
馬回春挽著薛夢達的手臂在山麓上緩緩走著,道:“傳統的技擊之術雖然難以戰勝現在已經如火如荼的神武玄功,但是神武玄功很容易進入魔界,而這是十分害人的東西。我也看出來,你不是個一般的孩子,將來你一定會走上這條路,好在百變神女那樣的東西隻有女人才練的出來,這樣傷神的東西不學也罷,而那魔幻百手倒是有些意思。”
聽了馬回春的話薛夢達暗暗地想:“自己學了一個小時的魔幻百手,現在又完全忘記了,而道長人也不在,這個東西他是不可能再學到手了。”想到這些,心裏就黯然。
馬回春把薛夢達送回了薛家大院,又安慰了薛夢達幾番。走出後,薛夢達就渴望馬回春的早日再來,他的到來畢竟是給薛夢達帶來希望的。但是馬回春離開後的這段時間沒有再來,薛夢達的心裏就十分的煩悶,不能練功,而且過去學的東西盡皆廢棄,他感到興趣索然,隻是盼望馬回春早日來給他調養,但卻始終不見他的身影,想必讓他再重新恢複過去的功力是見十分艱難的事情,對他馬回春來說也不是件十分容易的事。
這天一大早,馬回春就由薛光舉的引領下,來到小夢達的住屋,馬回春看了看了薛夢達,感到精神好了些,便道:“你且在躺會,我現在就給你熬藥。”
薛夢達忙道:“這怎麼讓你……”
馬回春道:“這樣的東西一旦熬壞了,就再也沒有了,還是我自己來。”
馬回春沒說那是什麼東西入的藥,別人也就不能多問。其實這是無為道長和那雨凝的骸骨焙幹後研成粉末,加上一百個周歲男孩的童子尿,一百個十四歲女孩的初經血。掏弄這些東西其難度也就可想而知,但馬回春不想說出來,他怕薛夢達知道後難以下咽,而這樣的東西,則是讓薛夢達恢複自己功力的不二法門。從醫術上講,從哪裏得的毛病,還要從哪裏去掉。
此後的半個月,馬回春定時來給薛夢達熬藥。薛夢達開始喝那藥時感到有股腥臊的味道,但他對馬回春是完全信賴的,他讓他喝什麼,他就堅決喝什麼,絕沒有二話。
在他喝了那藥的第二天的早晨,他就感到身體裏有一股十分奇異的感覺,氣脈貫通,血液順暢,輕鬆自如,這時這些天完全沒有的,這樣他就更對馬回春老先生更加的信賴,就是讓他喝毒藥,他也絕不含糊,而毒藥有時也是治病的不可或缺之物。
半個月的時間說長既長,說短也短,這種莫名其妙的藥薛夢達整整喝了半個月,雖然還不能說過去的功力已經完全的恢複,但薛夢達的身體已經完全沒有問題,恢複功力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接著馬回春又讓薛夢達喝了半個月的清神健腦羹,半個月後,薛夢達才真正的感到神清氣爽,小孩子的體力本來恢複的就快,加之這樣精心的調養,薛夢達的身體比過去感到還要好上許多,薛光舉和仙桃看上去已經不再為兒子擔心,這樣一來身體沒有什麼問題,即使沒有那些他特別的功力,也還是他們的好兒子。
此時的薛夢達忽然想起他的雕兄來。現在他才知道,如果不是他的雕兄及時地施救於他,他早就被那百變神女的七彩流光中的紫光火焰燒成灰燼,但不知雕兄從什麼地方打來的甘泉救了這條性命。想當初自己還想把雕兄當成美食吃掉,想想自己真的難過。
他每天都坐在自家的大院裏眼望天空,看著天空有沒有他的雕兄飛過,但總是不見大雕的蹤影,心下裏就感到十分的寂寞。雖然體力得到恢複,但馬回春老先生還沒有讓他開始練習功力,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從何開始,看著浩渺的空際,自己暗道:
“自己難道真的把過去那些東西都忘記了嗎?那些對自己來說十分熟練的東西,現在竟然不知道該怎樣去做,看來那道長的什麼原動力真的是邪門的法術,竟然把你身體裏的東西完全清空,所謂的原動力就是讓你一切都歸結為原始在狀態。你殺了他的兒子,他就讓你的功力盡失,真的不那麼的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