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光舉把薛夢達拉開。剛轉過身,就看到李景修,司空太吉等一幹人向他們這裏走過來。李景修哈哈大笑道:“我聽到這個聲音,就有點我的渾天力的意味,但大多數還是你的蠻力氣啊。好,這就不錯了。那胡滿東就是個無賴,但也有幾分功夫,我早就想收拾他,可又怕髒了我的手。”
“是啊,你這個忽爾凱國的第一大高手,怎麼也不能和一幫無賴一般見識。”薛夢達說。
薛夢達對李景修說:“師父,我現在感到我現在身體的力氣和過去不一樣了,過去我就是再大的力氣,也不敢說我能把那堵牆推倒,可我看了你的推牆的功夫可以把人的力量發揮到極致,我就想試試。”
李景修拍著薛夢達的臉蛋說:“你一試就成功了。知道為什麼嗎?”
薛夢達眨巴著眼睛看著李景修:“是啊,我也感到奇怪,我過去是沒有這樣大的力氣的。”
李景修感歎著說:“這就是天賦異稟,隻有這樣的人,才能在神武玄功的法門上取得常人難以取得的成績啊。因為神武玄功本來就不是常人可以做得到的,他需要一種先天的稟賦。”
薛夢達又眨巴了下眼睛:“師父,那我有嗎?”
李景修看著薛夢達後又看了看薛光舉,不禁放聲大笑:“你說你有嗎?你能擋得住我那渾天力的功夫,你這麼小的年紀就能把人家的一賭牆用身體裏的氣流推倒,你能懲治京城的這些惡霸,你說你有沒有?”
薛夢達撓著頭皮,不知道說什麼,大家看到這時的薛夢達還就是個孩子,不禁充滿喜愛地大笑起來。李景修接著說:“所以,薛夢達懲治了這個無賴。還把我的渾天力偷偷學了一點,投入到了實戰中,我還是高興的。所以我要請大家喝酒。”
司空太吉說:“是請我們大家還是請薛夢達自己?”
李景修笑著說:“看,這就挑理了。是請薛夢達讓大家作陪,反正一個也不落。”
大家一陣大笑,薛夢達也跟著嘿嘿地笑著。在王府的對麵有個很闊氣的酒樓,雖已經是午夜,生意還是十分的興旺。
司空太吉道:“懲治了胡東滿,大家都是高興的。我們為小薛夢達慶賀一番,明天我們就離開盛都城了。如果正常,也要兩年以後才能回來呢。”
薛夢達突然感到自己的肚子咕咕地響了起來,叫到:“快點啊,我都餓了。”
來到那家酒樓,李景修點了一大桌子好菜,薛夢達還真是餓了,大家喝酒,他就是吃。吃了以後,李景修看著薛夢達道:“你剛才那一聲巨響,把你吃的奶都用上了。那姓胡的還是有點功夫的,他也在修煉什麼法術,可是都是些惡招。”
薛夢達想起剛才的那番爭鬥,這是一生中第一次麵對真正的對手,說起來不免十分的激動:“他的那些招真是太損了,他從手上放射出一道強光像是要把我燒死,這個壞蛋,接著又弄出來好多的毒蠍子向我的臉上灑過來。”
大家聽了都感到後怕,李景修忙問:“神武玄功之法不乏這些邪門歪道,就是什麼惡招損招毒招都用上了,一句話,就是置人於死地。你能抗住這樣的的毒招,已經是太不簡單了。你是怎麼應招的?”
薛夢達激動起來,說:“那道火蛇向我直撲過來,我是躲不開了,我拎起兩個站在旁邊的人,把那火蛇引到了他們的身上,把他的兩個弟兄燒死了。可是,那些毒蠍子我還真不知道該怎樣的躲避,可就奇了,還沒碰到我的臉,那些毒蠍子居然都劈劈啪啪地掉到了地上,死了。胡滿東也就什麼招也沒了。”
大家鬆了一口氣,都為薛夢達的威猛和神奇讚歎不已,李景修問:“知道那毒蠍子是怎麼回事嗎?”
薛夢達搖搖頭說:“不知道。我真是感到奇怪,他們像是怕我似的。”
李景修的神色認真起來說:“是的,它們是怕你。但實際上是你現在的身上也產生了幾分渾天力的氣流,這種氣流一發生時,就連老鷹也被這股氣流擊落,別說這些毒蠍子了。”
“真的?”薛夢達驚喜交加。他也感到自己身體裏的氣流在發生著變化,他又沒練什麼功,所以不知道這樣的變化是什麼原因形成的。
“真的,不然你是沒有那個能力把那堵牆用你的氣流推倒的。”
薛夢達立刻明白了,他不覺得大喜過望:“原來是這樣啊。那我不也會幾分渾天力了嗎?”
李景修搖搖頭說:“這僅僅是你有但天賦而已,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渾天力,更不知道這個法門有著怎樣的內涵,對於渾天力這個神武玄功的法術,你還要從頭學起的。”
薛夢達立刻來了精神,李景修早就是他們要找而找不到的人,現在竟然主動要給他當師傅,教他渾天力這個真正的神武玄功法術:“哎,我一定好好學。其實我早就想拜你當我的師父,學你的渾天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