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瑪看了看大家,嘿嘿一笑說:“今天又和你們見麵了,父王身體不適,由我來代表他為大家餞行。我和你們都是熟人,大家也不要拘束。李景修,你的渾天力有沒有新的進展?”
李景修欠了一下身子說:“有。”
阿吉瑪滿意地說:“那就好,那就好。我們的渾天力,我就覺得是最厲害的武功,來,大家幹了這杯。”
大家幹了杯,阿吉瑪一一點了名字,最後把視線落到薛夢達的身上,突然笑了起來道:“我還納悶,父王讓你這麼個孩子走那麼遠的路,你不會想媽媽嗎?”
說著自己又哈哈大笑。薛夢達站了起來躬了一下身道:“稟王子殿下,薛夢達是不會想媽媽的,如果要是有想的人,薛夢達心裏想的就是國王的身體和我們忽爾凱國的未來。”
阿吉瑪一怔又笑了起來,對旁邊的兩個美女道:“你看,這人小,誌氣可不小。好,好啊。哎,李景修,上次你沒有用你的什麼渾天力把這個孩子推倒,現在我們再試試,我就不相信這個孩子有這麼深的行道。”
李景修道:“殿下,那次我沒有用我的渾天力把薛夢達推倒,現在就更是不能了。”
阿吉瑪眨了眨眼睛,似乎十分的感興趣:“那是為什麼?你這個薛薛有名的武學大師,總不能就這麼輸給一個孩子吧。”
李景修極為莊重地說:“這不是輸,而是我這些年來修煉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掌握了。”
阿吉瑪一愣,看了看薛夢達那還是孩子模樣的臉說:“那就是說,他也會你的這個什麼渾天力了?”
李景修說:“不光是會,而且還在我的基礎上有了突破。”
阿吉瑪不相信:“就是他這個孩子?”
李景修更正說:“他年紀是小,但他可不是個孩子。”
阿吉瑪哈哈一笑,說:“他給了你什麼,你就替他吹?”
李景修嚴肅地說:“他什麼也沒給我,我更沒有替他吹噓,我是鄭重地向王子殿下推薦一個神奇的人。”
阿吉瑪兀自喝了一口酒,又給他旁邊的美女一人喝了一口,那美女喜滋滋的摟著阿吉瑪的身子,阿吉瑪看著薛夢達道:“那就是說,你現在也有不用手不用腳,就能推倒一堵牆的氣力嘍?”
薛夢達不知道怎麼回答,李景修代之道:“就是再堅硬的牆,在他的手中也如一張窗戶紙一般。”
阿吉瑪嗬地笑了一聲,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他點頭是因為他看到在李景修麵前的薛夢達的確不是一般的孩子,他搖頭是因為李景修說的話他還是不相信,再堅硬的牆都像窗戶紙一般,真是胡吹大氣。
可是,他也知道,李景修也不敢在自己麵前胡說八道。
阿吉瑪是個不甘寂寞的人,想給這個孩子出點難題說:“既然我們的武學大師,現在的神武玄功大師都這樣讚揚這個孩子,我就看看他現在學會了什麼功夫。”
薛夢達見狀忙說:“殿下,薛夢達還是個孩子,他會有什麼本領?”
阿吉瑪抱了一下身旁的兩個美女,那美女把臉貼在了阿吉瑪的臉上,阿吉瑪又把她們推開:“他倒是有點本事,這我是看到了的。這個孩子不一般,嗯,不一般。”
阿吉瑪看了看大家,把目光落在薛夢達的身上又說:“我要看看這幾個月來你跟著李景修在一起學到了什麼新的本事,你在什麼地方超過了他。”
“殿下,我可不敢……”
“哎,別攔著我說話。你的本事越大,父王和我就越是高興,要想走那麼遠的路,去那麼多的國家,沒有幾個有本事的,那怎麼成啊。來吧,孩子,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薛夢達推脫說:“我們這是吃飯啊,這裏又沒有……”
阿吉瑪四處看了看,也覺得這裏沒有可以讓薛夢達比試自己功力的方式,突然又笑了,像是要給薛夢達出難題,說:“這裏的牆可是十分堅固的,可以抵擋住任何轟炸,我就看看你是不是能把這堵牆用你們的什麼渾天力擊穿。”
“啊。”薛夢達撓了撓頭皮。
“沒關係,雖然這是國賓館,如果你真的能用渾天力擊穿這牆,我也不怪你,我讓人修好就是了,什麼也沒有一個真正的高手讓我看著高興。”薛夢達向兩個美女擠了擠眼睛。
其中的一個驚呼道:“你是說他能擊穿這堵牆?就這個孩子?”
“怎麼樣,你們不信嗎?薛夢達,給她們看看。‘”
薛夢達四下裏看了看,雖然他真有試試自己本事的心情,但這裏可不是好玩的地方,又是在王子殿下的麵前,還有兩個那麼漂亮的女人,他連連擺手道:“殿下,我可不敢。”
阿吉瑪冷下了臉:“是沒有那個本事不敢啊,還是害怕了不敢?”
薛夢達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道:“我……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