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學生登下眼睛:“你小子還挺會狡辯。你看我的。”正想把薛夢達拎起來摔到地上,卻被薛夢達輕易地舉起來。那幾個學生正要一哄而上,一個老師模樣的人跑了過來。
“石建,你們在幹什麼?”
“這個小孩子打我。”那叫石建的十分委屈地說。
“你是他們的老師吧,我一個小孩子,他們一幫人,說我打他們,你信嗎?”薛夢達嘻嘻一笑。
那人看看薛夢達,對那些學生說:“真是胡鬧,你們這麼多人,還都是見習鬥士了,怎麼欺負一個校外的學生。”
“可是他……他可不是……”
“好了好了,趕緊回去。”
薛夢達突然拉住那老師說:“什麼是見習鬥士,我也去你們那裏當一個見習鬥士吧。”
那老師想把薛夢達推開,卻沒有推動:“嗬,你的力氣還挺大。”
那石建立刻說:“他的力氣大著呢。”
那老師說:“趕緊到隊伍裏,現在馬上就舉行升旗儀式。”
那石建冷冷看了薛夢達一眼,無奈地走了。
“師父,他們就是哪個學校的,還是見習鬥士。”
薛夢達和李景修在不遠的地方看著,他們知道薛夢達不能吃虧,說:“如果知道他們是哪個學校的,薛夢達能到那裏念幾年書就好了,那一定可以達到他們的見習魂士的水平。”
薛夢達說:“那可不行,那樣可就太耽誤時間了。我達到見習,在慢慢熬到高級別,他們說不定要多長時間呢。”
“是啊,按照正常的發展,中學畢業才能達到見習魂士的水平。”李景修說。
“所以,我們要找到一條捷徑。”
他們的見習魂士還沒有達到實戰的水平,光是把這種東西學到手,也的確沒有什麼大的用處,就憑他們的渾天力,完全不會把一個見習魂士當回事。李景修覺得薛夢達說的也有道理,就是要盡快找到一條捷徑。可是怎樣接觸到他們神武玄功大法的實質,直接接觸到他們的高層,還是個值得追尋的問題。
眼看著到了中午,李景修提議找個地方吃飯,三個人就來到一條聚集著許多飯店的街麵上。
找尋了幾處,薛夢達聽到了從一個窗口傳來幾個洪亮的男人說話聲,那底氣倒是十分的飽滿,以他不多的武學經驗判斷,感到他們也是習武之人,而習武之人在胡塞國來說,有可能就是魂魄七宗的鬥士,也就是至少應該是在五級以上的魂師的水平,他們當中有年輕人,也有一個四十開外的彪悍的男人。
薛夢達這樣猜測著,便對李景修和薛夢達說:“我們到這家吧,這裏人多,我們可以聽聽他們都說些什麼。”
李景修笑著說:“好,那我們就到這裏來看看。哦,名字倒很講究的。”
“是啊,這個胡地之國竟然也有這樣優雅的文化意味啊。”薛夢達既感到新奇,又覺得幾分的親切。
“我要跟你們吃飯,我要跟你們吃飯。”薛夢達突然把自己裝長流浪兒的樣子,李景修反應夠快,說:“怎麼總也甩不掉你啊?”
“嘻嘻,你們就請我吃一頓吧,你們也是有錢人。”
“好吧。你就跟著進來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
薛夢達一副調皮孩子的模樣,大搖大擺地走進去,“就是這裏了,多給我弄幾個好吃的。”薛夢達看了看兒子,心想:“虧這小子想得出來。但也是真有必要。”
那家酒館的名字叫有鳳來儀,不知他們這個典從何來。那大廳十分的寬敞,人不算很多,但是恰到好處。八仙桌,銅茶壺,有七八個女子窈窕嫋娜,唱著悠揚的曲調,還有一個邊舞著別彈琴,倒是十分的自然。
李景修和薛夢達看著那幾個女子,感到他們絕不是胡塞國的女子,但也和雅女國那藍眼睛大鼻子眼窩深陷不同,她們很可能是忽爾凱國的女人。
李景修心想:“也許她們就是幾年前被掠來的忽爾凱國的女人。如果是雅女國的女人,也許多半都是配合胡塞國神武玄功的魄師。一男一女搭配,也是魂魄七宗的特別之處。也隻有這樣,才能讓對手真的魂魄盡失。”
薛夢達現在想的不是這些,他被陶醉似的想:“真是好曲,沒想到胡塞國這些胡人居多的地方,有人還有著這樣的雅興。”
李景修看到薛夢達已經被陶醉的樣子,心想:“如果不是借兒子的光,他怎麼會受到國王的待見,來這裏巡遊?但有這個做爸爸的跟著,薛夢達發揮的作用就更大些。”
李景修對薛夢達說:“你有個好兒子,誰有個這樣的兒子,誰都會感覺良好的。”
薛夢達不知道李景修話裏是生命意思,隻是看著爸爸嘻嘻地笑。
既然像李景修說的那樣,魂魄七宗在胡塞國達到全民修煉的程度,薛夢達時刻在留意著作為魂士和魄師的男人和女人,但在馬路上並看不出來他們的神武玄功之法。但他越來越覺得這個法術實在是神秘,還要男人和女人密切合作才能為完成。還有這樣的神武玄功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