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修苦笑了一下,他還沒有打過這樣的仗。打完了仗,一切還都莫名其妙。
“你看那個人像是幹什麼的?”薛夢達問。
“我看他們不是普通人。一定是魂魄七宗的鬥士。”
“他們在平時的比鬥中不用這樣的方式,那就是說他們的魂魄七宗還有更重要的用途,也許真的是針對我們忽爾凱國的了。”薛夢達探尋道。
李景修緩緩地點點頭:“所以,我們就要盡早地知道他們這個東西到底有多麼厲害,我們也要早加防範。”
發生了一場突如其來的較量,又馬上停止,酒館裏安靜下來,那些女子都不知道哪裏去了,唯獨和他們攀談的這沒有離開。既然已經亮出了身份,也就沒什麼可怕的了,薛夢達畢竟是文人出身,知道怎樣溝通來了解情況。看到這個女子雖然是個喜歡錢的人,但畢竟不是武行中人,便知道可以接近些。
“姑娘的膽子還不小。我們打死了人,也沒有嚇著你。”
“我是那麼容易嚇著的麼?”
薛夢達笑了笑:“不錯。有些膽識。曲唱的不錯,見到這樣的陣勢也完全沒有慌亂。”
“因為我關心著你們。”
“關心我們?”薛夢達不解地看著她。
“是啊,有什麼不對的嗎?”那女子的眼睛閃閃發亮。
薛夢達心想:“讓一個女子關心又有什麼大用?”接著道:“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人嗎?”
“哈,我可不想給我惹麻煩。”女子莞爾一笑。
薛夢達想進一步走進這個女子,說:“家裏還有什麼人?如果是家境還好的話,是不會出來唱的吧。”
女子咳了一聲說:“家裏就我和老父親。他以砍柴為生,他每天在山上砍柴時就唱,我也就跟著他唱,這樣我的嗓子就練出來了,爸爸見我的嗓子好,就讓我學習彈琴。現在他人老了,該我養活他了。”
薛夢達有意地讚道:“是個好女子啊,不僅膽子大,還是個講孝悌的女人。看起來是忽爾凱國的文化教育出來的女子。”
“怎麼,你憑什麼說我是忽爾凱國的女子呢?”那女子認真地說。
薛夢達嗬嗬一笑說:“那就不說這個。小女子,我問你,剛才那幾個人經常到這裏來聽曲喝酒的吧。”
“我叫翠翠,我不叫什麼小女子。”
“好,翠翠。”
“哎。你想問什麼?他們是哪裏的人,我可不知道啊。”翠翠嬌聲說。
“到這裏來的人多了,不光是他們,別人也是經常來的,倒是你們我卻是沒有見過的。你們一到這裏就打起來,可是不太好的。你看,我們的錢都沒有收到,人就走了。”翠翠搖著頭歎息說。
“我們影響你的生意了。”薛夢達從懷裏掏出一支更大些金子放到翠翠的手裏:“這個拿著,我喜歡聽你的小曲。”
翠翠做出驚喜地神色看著薛夢達說:“這也太多了吧?我又沒為你做什麼事。”
“我們來日方長,以後想要也不給了。這是個見麵禮。”
翠翠看了看四周,似乎故意露出了一點底細:“你問那幾個人是幹什麼的嗎?你們真想知道嗎?”
“是啊,你快告訴我們?”
就個人立刻看著翠翠,就知道她是什麼都知道的。
翠翠神秘地說:“嗯,這個……他們像是附近一家學校的。”
“他們是教授什麼的?不會是和那魂魄七宗有關吧。這裏的學生都在修煉魂魄七宗嗎?”李景修趕緊問。
“那我怎麼知道。”翠翠神秘地一笑。
李景修一怔,既然是學校的,又有武藝在身,那就一定是專門教授魂魄七宗的老師了。
“你們真是忽爾凱國來的?”
李景修恨不得立刻知道這裏的真相:“這個你已經知道了。你知道這裏的女人大多數都修煉那個魂魄七宗嗎?他們的訓練場地在什麼地方?”
“這個嗎,”她看了看四周,欲言又止。
“你能告訴我們,那幾個人是哪家學校嗎?”薛夢達小聲說。
“哦,我要走了。我住在西郊的一個白色大院旁邊的一個民房裏。大人如果有別的事,我會在那裏等著你們。”
薛夢達發現女子有什麼話不好說出口似的,見那翠翠匆匆離去,李景修說:“看來,胡塞國對魂魄七宗的法術都是諱莫如深的啊。”
薛夢達雖然沒有跟著說什麼,可他感到胡塞國人把魂魄七宗搞的這樣神秘,一定有其特別的原因。畢竟神武玄功,和傳統的武學不同,這裏本身就有神秘色彩,而法術的詭譎也決定其威力的強大與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