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誌可在那家有鳳來儀酒館匆匆離開後,立刻回到學校,當即就像費飛彙報了他見到薛夢達的情況,而這時石建也在費飛的辦公室裏真的薛夢達的事情大發牢騷。
“你們這麼做是有問題的。就沒有一個上學第一天還什麼也沒學就升到魂師這個級別的。他就是能抗住我的襲擊,也說明不了什麼。”
費飛沉吟道:“現在這已經不是重要的問題了,我現在懷疑這個小子的來曆。這樣神奇的孩子,我們過去不可能不被發現。我要去了解一下王爺裏亞裏他是怎麼認識個小子的。為什麼早沒有到我們學校讀書,而是當了插班生,過去他在幹什麼?”
“他不是被那個女人送來的嗎?那女人說是這小子是她的什麼弟弟。”吉誌可氣哼哼地說。
“是啊,那就是個唱曲的女人,卻把我們的王爺給迷住了,一心要讓她當妃子,可她當了妃子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把這小子送到我們學校讀書。”
“據說這小子過去是個流浪兒。”
“一個流浪兒怎麼會有這樣神奇的功夫?他一身的氣質怎麼都不像流浪兒。由於是裏亞裏王爺的條子我就沒有多想,可我看到這小子在酒館裏那身功夫,絕不是一般的功夫,也不是天生就能有這樣功夫的。這和有著天生的力氣的人又是不同。”說著費飛站了起來,說,“我現在就去裏亞裏那裏,了解一下情況。你們在這裏等著我。”
費飛走出學校,拉出一匹高頭大馬,立刻向裏亞裏的王爺府馳去。
裏亞裏和嘉琪格也剛好從紫桓山回到王府,他們對國王卡其頓魂尊的黑鑽石魔法鏡非常的滿意,這個魔法鏡打磨和修煉已經四百七十年,再有不到十年的功夫,就會完全打磨和煉製完全,這就同時宣布,他們的魂魄七宗就完全修煉成功。從此,至高無上的魂尊這個級別的稱呼就此誕生。
“來,我們喝酒慶賀。”裏亞裏高興滴吩咐道。
嘉琪格說:“今天你是最高興的時候,我還從來沒有看你這樣的高興過。”
“哦,是嗎?難道你不高興嗎?我們最後的魂尊地位產生後,我們的願望就要實現了。”
“是啊,這就是你們男人的願望。”
“什麼是你們女人的願望?我們魂魄七宗的願望不就是我們的男人和女人的共同的願望嗎?”
“你說的不錯,魂魄七宗就是我們的全部,我們女人在你們胡塞國的男人眼裏就是和你們配合的夥伴。”
裏亞裏哈哈大笑起來:“我怎麼覺得你這句話裏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那我就好好的說話。聽說你剛剛那裏個妃子,怎麼不叫來和我們一起喝酒?據說她可是專門陪人喝酒的女人。”
“這不是主要的,我喜歡她是因為看上去她是個真正讓人喜歡的女人。”
“哦,那我們不是真正讓人喜歡的女人嘛?”
酒菜剛要擺好,費飛就急匆匆地跨了進來。裏亞裏笑著說:“你來的真巧,我們才從紫桓山回來,正高興的想喝酒,來,好好的喝幾杯,我要翠翠來給我們彈琴唱曲。”
“王爺,我不是來和你喝酒的,我要向你反映那個薛夢達的事情。”
“他一個孩子不就是去讀書嗎,他怎麼了?”
“你了解他嗎?知道他是哪裏來的嗎?”費飛的眼睛充滿了深深的驚慌。
“他就是一個流浪兒,被翠翠認做了弟弟,這有什麼不對的嗎?”
“你知道他有著怎樣高深的功夫嗎?”
“他有功夫?”裏亞裏吃驚地說。
“那功夫絕不是一般的功夫,我用上了千斤墜兒的功夫,他竟然一下子就把我舉了起來。”
“哦,他的力量可是夠大的。”
“他是個學生?”嘉琪格突然感到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