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夢達激動滴說:“你說的太對了,我們開始就想用渾天力和他們的魂魄七宗較量一番,其實我們也想做些了解,但情況發生的突然,就產生了這樣的結果。一切都怪我啊。”
張成說:“是怪你,可也不完全是壞事。”
“這怎麼講?”
張成不想說這些:“我們到了依蘭國,還是先安頓下來,然後在慢慢的尋找他們摧心訣的高手,不見得跟他們過招。凡事看情況再說。”
“好。”
薛夢達覺得這個張成倒是有幾分的老成,而自己缺的就是這個,心下裏就多了幾分高興的意味。心道:“看來自己還要在決斷上多加曆練,總不能事事都要問別人。雖然去以太國是必須的,但自己獨立行動,還是先找個難度小一些的更合適些。”
張成看了薛夢達一眼,條理分明地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們先到依蘭國,弘光法師也會同意的。你知道吧,以太國是個大國,但大國有他自高自大的一麵,他們的風雲咒自以為天下無敵,其神武玄功的方法又是純粹的修煉,沒有什麼神奇的魔法在這裏,也就沒有什麼機密可言。但依蘭國的摧心訣卻是機密的,就是對他們依賴的以太國,也是諱莫如深。先到依蘭國可以了解些以太國的情況,下步也有個準備。”
“有你這個參謀,我感到真不錯。”薛夢達和張成伸手擊了一掌。薛夢達忽然問:“你幾歲跟著法師的?”
張成說:“三歲。那年我就成了個流浪兒,是弘光法師把我帶到他的身邊,我才有了安穩的日子。”
也許弘光法師是看到張成也有點奇特的地方有關,便問道:“他練功時你在身邊嗎?”
張成說:“弘光法師到哪裏都是帶著我的。他救你們的時候,其實他也在他的袖子裏。”
薛夢達驚訝道:“你也在那裏?我怎麼不知道?”
張成充滿喜悅地說:“嗬,他的那裏就是一個世界,一個魔界的世界。可以把任何東西攬進他的那個巨大的袖子裏。”
薛夢達驚喜地問:“魔界的世界?他能把整個魔界綠洲都裝在他的袖子裏嗎?”
“應該說,魔界綠洲就是他,他就是魔界綠洲,他們是一碼事。”張成淡淡地說。
“啊,怪不得他的袖子大的無以能比,而且還是一個神秘的世界。”
“這就是他的魔法陣的一部分。”
薛夢達想:“有了這樣的魔法陣,可是太神奇了。”
依蘭國和忽爾凱國及以太國,形成犄角之勢,曆史上的幾次爭鬥,在忽爾凱國和以太國這兩個大國中,始終處於搖擺不定的局麵。這些年來以太國從龍騎軍團全軍覆沒的陰影中解脫出來,又煥發了生機,依蘭國也就不再對忽爾凱國俯首帖耳,重新處在騎牆的姿態,觀察兩國間的變化,伺機而動。
對於依蘭國,薛夢達還是了解些的,多年前,依蘭國由一個公主率領的文化代表團,也就是李景修被比得安打敗的那次出訪,薛夢達參與接待了這個叫柔姬的公主,對他們的王室成員有一點了解。
薛夢達說:“依蘭國的國王是個叫查理十世的五十幾歲的人,他有十二個正式的妻子,上百個妃嬪,由這些妻子和妃嬪所生的孩子,組成了複雜而龐大的王室,在他們京城,到處都是王室成員的豪宅,也就是說,你不定遇到了什麼人,就是國王的兒子或者是他的女兒,在加上查理十世的幾十個弟兄和他們的子侄,據說他們的京城有一半的人跟王室有著嫡親的關係。”
薛夢達說:“那就是說,我們走到大街上,隨便就可以碰到公主或者小王爺了。”
“不錯。這些公主和小王爺過的是渾渾噩噩的生活,但查理十世還是個幹事的人,他現在利用這門新式的神武玄功法術,把他們的王室成員組成一個龐大的王家軍隊,修煉成個個高手,人人懷著絕技,也就是在未來中東北武林乃至東北武林的創新分割中,有他們的一席之地,不再受到某些大國的指使,成為他們的附庸。”
薛夢達心道:“這些國王幾乎每個人都在做著自己的美夢,但戰爭是殘酷的,而未來的這些已經發展到邪魔戰爭的鬥法中,將更加殘酷。”這樣想著就說道:“可是,我覺得他們這個摧心訣,也是個很歹毒的法門,和那魂魄七宗沒有什麼大的區別。可是,我們到哪裏去尋找那個什麼比得安呢?他該是掌握這個摧心訣的依蘭國的第一高手吧。”
張成說:“也許這個比得安就是他們的王室成員,甚至還是以個極為關鍵的人物。”
薛夢達心下一狠,想到這個人居然打敗過自己的師傅,想道李景修現在的情況,就狠狠地說:“我們總會找到他的。”
忽爾凱國在雄冠山的東南方向,依蘭國位於雄冠山與胡地高原的中間部位,雖然不是一個完全的山地國家,但雄冠山綿延到這裏,有一個緩衝地帶,這裏山高林茂,生長著許多神奇的植物,更有其他地方絕對沒有的神秘的野獸。依蘭國本來就人口稀少,這裏更是毫無人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