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稱姐姐的漂亮女人歎息一聲道:“一個被冷落的女人,有的就是時間,慢慢長夜,就是比姐姐我痛苦難耐的時候,今天倒好,我的屋子裏竟然來了一個小弟,這可是老天送來的,來吧,讓姐姐喜歡一下。”
薛夢達心道:“這可糟了,一個獨守空房的女人豈不要把他吃了?”連連後退道:“你是我姐姐,我們還是別這樣的好。”
那女人奸邪地一笑道:“你不聽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我也不怕你殺了我,我死了反正也是個解脫,但我相信你可不是衝我這個半老的女人來的吧。”
薛夢達心道:“這女人充其量也就二十幾歲,卻自稱半老。不過也是十幾歲就當上妃子,二十幾歲就覺得自己是半老的女人,也不是什麼稀罕。”於是笑道:“可我覺得姐姐還是這樣年輕漂亮。”
那女人微微一笑道:“你還真的很會說話,我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這樣的話了。來吧,我這個身子可是高貴的身子,我是國王的女兒,又曾經是這個國家殿下的愛妃,讓我稀罕一下,你是不會吃虧的。”
薛夢達還要表示自己的疑義,既然是國王的女兒,怎麼還會是殿下的愛妃?現在怎麼又是這樣被冷落?但他已經被這個女兒抱了起來,沒命地親著。
薛夢達剛要一掌把這個女人打翻在地,但他忽然打消了這個念頭,心道:“也許讓這個自稱是姐姐的殿下的妃子高興一下,會對自己說出這裏的秘密,至少看人告訴他那阿以汗的住處。”想到這裏,便打消了拒絕甚至要反抗女人的念頭,那女人已經嬌喘籲籲道:“真是個好弟弟,很懂姐姐的心思。”說著就把手伸進薛夢達的衣服裏。
薛夢達心道:“一個被殿下冷落的妃子這樣的饑渴難耐,倒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兒,隻不過是今天把自己送上了門,卻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女兒嘻地一聲笑了起來道:“嗬,你的小弟弟還真是蠻厲害呢。用過還是麼用過?不管是不是用過,今天可是屬於我的了。”
薛夢達感到自己不再是自己,心道:“反正也是這麼回事了,就當自己賭上一把,好歹這女人也是阿以汗的妃子,也許還真的會給自己帶來機會。”這樣想著就道:“我今天可是撞到你的槍口上了,也罷,你想怎麼樣都隨你,隻要你高興。”
女人猛地親吻起薛夢達來,接著就用騰出的手給薛夢達退去衣服,又把薛夢達推倒床上。薛夢達看著其實還十分美麗,但眼含悲傷的女人,心裏也升起幾分憐愛之意,心道:“即使自己什麼也得不到,犧牲自己讓她高興一次,也沒什麼不好。”於是就開始主動起來。那女子立刻十分的歡喜,道:“我還以為你不懂風情,卻原來你也是個老手。”薛夢達並不說話,隻是想,自己是個絕對的新手,隻不過和凱嘉有那麼一次,而且那次還是屬於掃了盲的。
薛夢達並沒有任何的經驗,女人笑道:“還是我來吧,記住,以後要讓你的女人高興,就按照我說的這樣做哦。”
薛夢達看到女人在他的身上花樣百出,心道:“以後我可是要女人侍候我的。但現在可不能光想這些。”問道:“那阿以汗真的不到你這裏來嗎?”
女人歎道:“他已經一年多沒到我這裏來了。”薛夢達道:“那是為什麼?可是他有太多的女人?我想即使有再多的女人,他也不能完全的冷落於你的,我覺得這裏定有蹊蹺之事。”
女人歎道:“你年紀不大到很有心計,你說,你是不是帶有什麼目的才接近於我?”薛夢達忙道:“那卻不是,我隻是為姐姐感到氣憤和悲傷。”那女人似乎要發泄自己心中的不快。一起結束時,女人緊緊抱住薛夢達道:“今天晚上我就是死了,我也知足了。你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薛夢達站起身,穿好衣服道:“好的,我想知道姐姐怎樣稱呼,到底是哪國國王的女兒?總不能是查理十世的女兒,又嫁了他的兒子吧?”
女人也站了起來,在那剛剛瘋狂完了身上套上衣裙,道:“過去人們都叫我春蘭夫人,可我這夫人卻成獨守空房的女人,也好,不侍候那該死的……,我也可以告訴你,這不是什麼秘密,我是忽爾凱國國王古西越的女兒楊月,你就管我叫楊月姐姐好了。”
就是一個霹靂打在薛夢達的腳下,也沒有這樣讓他戰栗的:“你說你是楊月?你是……”
薛夢達在離開忽爾凱國,國王古西越召見他時,薛夢達才得知在今年的風箏節被那次莫名其妙的風雲魔法陣掠走的春嬌竟然是國王的女兒。但古西越還說了另一件事,那就是十年前,他還失蹤了一個女兒,這個女兒叫楊月,國王古西越讓他在這幾個國家留意一下這個女兒,同時也提到了一個叫楊月的女兒也不知去向。他是身負使命才出遊東北武林的,這兩個名字他絕對不能忘記。當這個阿以汗的使命春蘭夫人就是楊月的時候,薛夢達怎麼特不能相信。
那自稱是楊月的女人看到薛夢達驚訝的程度也是十分的吃驚,道:“怎麼,這個名字你還感到有什麼特別的嗎?你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