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撕破了身子(1 / 2)

對她們進行攻心,完全信賴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薛夢達於是笑吟吟道:“殿下經常對我提到他的兩個女兒,他說他的兩個女人就是他的一切,比他的那些兒子還要讓他喜歡。”

薛夢達做出十分向往的神情,聲情並茂的說道:“他說他為他這兩個聰明漂亮的女兒感到驕傲,但他也很是遺憾,他說,如果這兩個女兒其中一個是個兒子,他將來的寶座就是他們的,隻是寶座不能傳給女兒啊。”

荷月聽得入了迷,誰都是喜歡好聽的話,而這些好看的女孩更喜歡男孩子的恭維,她們才不去判斷這裏的真假,她們做殿下的爸爸說出這樣的話倒也沒什麼奇怪,那碧蓮笑道:“那我們倆要都是男的呢?”

薛夢達的瞎話遍得越發的順利,順口就道:“殿下說,如果都是倆人都是男的,那就一個兒子當一天國王,第二天休息,第三天再當。”

這本來是荒唐之極的謊話,阿以汗怎會說出這樣無知的話來,但荷月碧蓮卻是深信不疑,也就對向她們傳達這樣意思的薛夢達深為感激。

本來還想睡覺的荷月突然從床上滾了起來,道:“殿下真是這麼說的?我們的爸爸他真是……”突然就放聲大哭起來,也沒有人勸阻,畢竟他才剛剛死去。

薛夢達認真說道:“這還有假?那時我就想什麼時候能見上一麵你們。殿下對我說,你是見不到了,如果她們沒出嫁,也許就把哪個給你,如果兩個都要,就把兩個都給你,現在可是沒機會。”

薛夢達的這話可是說過了頭,那碧蓮噗嗤一下把喝進的水噴了出來道:“真會胡說八道,殿下就那麼說把我們倆哪一個給你?還想把我們倆都給了你?真是想的美,爸爸才不會那麼說。你家也不說什麼名門望族。跟我們玩玩還不錯,讓我們嫁給你,癡心妄想。”

薛夢達心道:“就是玩玩也能玩出感情,和那凱嘉的感情不就是玩出來的嗎?自己的胡說八道並沒有讓她們產生反感,看來她們還是喜歡自己的胡說八道。”於是說:“美哦關係,我沒有你們會玩,但給你們湊個手也還是用得著的,以後你們想玩什麼,我都陪著你們。”

荷月鄭重道:“你先閉上你的嘴吧。我們歇息一會,白天還要有許多的事情夠我們忙的,你就呆在這裏,不許亂跑,省得別人知道你住這些這裏說三道四。現在坐在這裏不許隨便亂動啊,我們可要睡一會了。”

薛夢達答應一聲,就坐在離她們很遠地方的一把椅子上,守候她們著歇息,讓她們感到有人在保衛著她們的安全。看著她們兩人在一個床上很快就睡去,薛夢達卻十分的精神,心道:“看來她們對自己已經接受了下來,接下來怎麼做,就看是不是能把她們拿下了。想必也沒什麼難的。”

天大亮後,薛夢達聽到大院裏真的開始熱鬧起來,悲傷的哀樂和誦經的聲音刺激人的耳朵,他穿上房頭看了看,成百上千的人聚集在大院裏為阿以汗做吊唁,薛夢達趕緊把荷月和碧蓮叫起,兩人慌忙梳洗打扮一番,穿上喪服,又囑咐薛夢達不許亂走,便出去參加那聲勢浩大的悼念活動。

荷月碧蓮她們出去後,凱嘉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閃了進來,薛夢達一陣驚喜。這個殿下的府邸有的是空房,她在離她們不遠的一個小院住下,時刻都能觀察到這裏的動靜,也在暗中打探阿以汗為何突然被殺。

薛夢達要把凱嘉摟在懷裏,凱嘉的表現並不那麼的熱烈,看著薛夢達,悲傷道:“現在有人看出了問題,說是殿下不是春蘭夫人殺死的。他身上居然有一些特殊的痕跡,皮膚像是被什麼利爪撕破了,也有幾刀不是女人所刺,現在正在尋找春蘭夫人都跟什麼人有來往。我且問你,你昨天去沒去春蘭夫人的住處?”

薛夢達看出凱嘉對自己的逼問是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其實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阿以汗的身上都是他那雕兄和雕妹的抓痕,短劍也是兩個人所刺,她們絕不會讓一個國家的王太子就這樣稀裏糊塗地死去,但他依然不動聲色道:“誰是春蘭夫人我都不知道,我哪裏找得到她的什麼住處?”

凱嘉一想也的確是這樣,薛夢達是不可能認識春蘭夫人,更不會知道殿下心血來潮地到春蘭夫人的住處走上那麼一遭,於是收回自己的懷疑,把身子貼在薛夢達的身上,道:“我知道,我也不是懷疑於你,可是真的十分的奇怪,昨天我跟你說了隻有死掉這幾個人,就會造成一場混亂,可這個晚上就真的有人死了。”

薛夢達道:“這麼說你是懷疑我嘍?我就是想殺死阿以汗,可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到那春蘭夫人的住處,他的行動又不聽我的安排啊。”

凱嘉盡管不相信,但也沒什麼證據證明阿以汗是薛夢達殺了的,道:“好了,不說這些,你感到我的這兩個姐姐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