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太國位於忽爾凱國的西南,幅員遼闊,麵積逼忽爾凱國還要大些,但地勢多半處在廣闊的丘陵地帶,山脈相連,與忽爾凱國豐美的土地和縱橫的河流相比,就顯得匱乏和貧瘠。這也是他們始終覬覦於忽爾凱國的心理所在。
張成和凱嘉騎在雄萬裏和春暖陽的身上,而王滌非和薛夢達自己就展開自己那高超的騰飛之術,向忽爾凱國和以太國的邊境地帶飛去,兩隻大雕和一男一女兩個飛翔的年輕人,真是一道十分奇特的風景。
王滌非和薛夢達並肩而行,薛夢達看到王滌非的神色十分的興奮,她從王偉峰的事件中走了出來,對薛夢達道:“看,彩霞出來了。”
薛夢達看到從他們的不遠處,一團十分耀眼的光葷逐漸形成,很快就形成萬道霞光。心道:“第一次出來的時候,他們乘坐的飛艇,外麵的世界什麼也看不到,而且現在感到那飛艇真是比他現在的騰飛術慢多了。”
薛夢達不禁喜道:“王滌非,真沒想到你現在竟然這樣的厲害。”
王滌非以為薛夢達是說昨天夜裏的是,不禁臉色一紅道:“我又怎地厲害?”
薛夢達道:“我們幾年沒見,你學會了這些法術不說,還認識了你的這個師傅,她可是幫了我們的大忙。”
王滌非見薛夢達說的是這個,忽地一笑道:“還記得那時我非要逼著你給我一種力量,讓我取得全國比力大賽的冠軍嗎?哼,你個淘氣的壞蛋,把我可坑了。”
薛夢達也想起給王滌非吃那隻有成年婦女才能吃的東西,可媽媽居然叫那東西烏雞生力丸,王滌非吃了後,居然要向他求歡,接著就被兩個混蛋強暴,想想也是自作自受,不禁啞然失笑道:“那是我對不起你的地方。我這輩子都有愧於你。”
王滌非道:“也不能這麼說,我遇到你那也是我的福氣,如果沒有那樣的事,我可能就是個什麼冠軍什麼的,但現在的生活是多麼刺激,我現在會秀女飛花,會流星花雨,還會這騰飛術,我還會跟著你這個非凡的人在一起,我的師傅……啊,不對,我叫雲兒為師傅,而那雲兒是你的師姐,你不也成我師傅輩的了?可我可虧大了。”
薛夢達笑道:“其實就從她教授我移花接木的法術來看,我也完全應該叫她做師傅的。”
王滌非嘻嘻一笑道:“那我們就扯平了。”
飛在他們前麵的雄萬裏慢了下來,原來是張成要對他們有話說,張成道:“前麵就是邊境了,我們要提防邊境上遇到什麼麻煩。”
薛夢達道:“我們在空中也會遇到麻煩嗎?”
張成道:“我們進入他們的領空,憑著以太國那風雲魔法陣的實力,進入他們的領空,也許就會被他們發現的。”
王滌非道:“那我們就有可能發生一次對抗,諒他們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
凱嘉忽然道:“你們看?”
他們眼前剛才還是碧藍的晴空,突然就變得黑了下來,薛夢達剛要大呼:“這就是那黑雲,原來這就是以太國的風雲魔法陣?”
這時雄萬裏大聲道:“這是麻雀陣,哈,我還從來沒見過這樣多的麻雀,他們想要幹什麼?”
當那片黑壓壓的東西近了一些後,大家這才看清,這真的是麻雀,而且說是麻雀陣絕不為過,薛夢達倒也見過大量的麻雀聚在一起,形成蔚為壯觀的陣容,但這片麻雀實在是太多了,形成遮天蔽日之勢,少說也有幾十萬隻,但這些麻雀似乎經過訓練了一般,形成十分明顯的陣容,這些麻雀共分八組,組成一個奇怪的陣勢。薛夢達還在狐疑著,張成道:“你看明白這是什麼陣容嗎?”
薛夢達笑道:“這是些麻雀,難道還真是組成什麼陣容?”
張成也笑了起來道:“這就是風雲魔法陣的一部分吧。”
薛夢達驚道:“什麼?這和風雲魔法陣有什麼關聯?這可是麻雀,麻雀怎能聽人的安排?”
張成道:“我感到在這樣的地方什麼都是聽從人的安排。你見過這樣有秩序的麻雀嗎?”
薛夢達坦誠道:“沒有。”
張成微微一笑道:“那就是了。也許這麻雀八卦陣之後還不定有什麼東西呢。”
薛夢達一驚,王滌非和凱嘉也驚異地看著張成,薛夢達心道:“由於後來就和張成分了手,對張成還不是很熟悉,但弘光法師讓張成陪在自己身邊,一定是有作用的,而且張成在弘光法師跟前呆了幾年,一定是見多識廣。”於是道:“那就是說這以太國的人連麻雀都用上了,而且還組成什麼麻雀八卦陣?”
張成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薛夢達對這些陣勢還並不明白,看了看後也感到那陣容十分的奇特,但隻能讓張成講解於他。
張成道:“那八卦陣無非是由巽坎離震,乾兌艮坤八種卦象組成,但這八卦組成之後的變化可是奧妙無窮。巽震乃東方木地,離為南方火地,乾兌為西方金地,坎為北方水地,艮坤為中央土地,他們的五行不同,所發揮的作用自然也就千差萬別,東方木就能克中央土,假如進攻者五行以土為本原,那東方木就會乘勢而功之。假如進攻者金氣十足,那麼南方火勢就會乘勢而上,因為火可克金。諸如此類,你看這些麻雀,不正是按照這些方向的組合向我們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