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盒子的瞬間,兩人的心都提了起來,打開之後,看到那佛牙還好端端的擺在裏麵,這才鬆了口氣。
其實林若南不能進門,佛牙應當是在的,隻是這東西太珍貴,若是落到了邪魔外道之手非同小可。
木盒解開之後,佛氣更盛,林若南實在熬不住,直接退出了內殿,
韓溪放下木盒,又回到慶能禪師身邊,黯然道:“師父的死難道是因為這顆佛牙?”
司徒慕不知道該怎麼說,如果說是,可這顆佛牙還在,若說不是,又找不到其他原因。
林若南站在殿外不得入,焦急的大聲道:“你們能不能將這東西封起來?我根本沒法進來。”
這一呼喊,直接將同善和同悟叫醒了,兩人匆匆趕來,就看到林若南焦急的待在殿外。
兩人匆匆趕到房中,就看到已經圓寂的師父。
同悟年幼些,當即哭了起來,這一哭,眾人的心更亂了,同善也忍不住偷偷抹淚。
同悟邊哭邊問韓溪,“師父……師父方才不還是好好的嗎?”
韓溪也是心亂如麻,不知該怎麼回答,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
司徒慕仔細看著那佛牙,雖然這裏沒有妖魔之氣,但他總覺得這佛牙跟慶能禪師的死有關係。
司徒慕將木盒蓋上,又在木盒外結了三重封印,林若南這才覺得那股壓力消失了,又試探著往前走了兩步,確定無礙才衝進房中。
林若南直撲到榻邊,食指點住慶能禪師的眉間,一點即收,她看向司徒慕,“過來。”
司徒慕走了過來,林若南道:“你難道沒發現,禪師的三魂七魄都不在了嗎?”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司徒慕一探,果然是這樣。
難怪他身上沒有任何外傷和內傷,這樣悄無聲息的就走了,因為慶能禪師是被直接收走了魂魄。
可他們都在這裏,誰會有這樣大的能耐能毫無聲息就收了慶能禪師的魂魄。
司徒慕想了好幾個人,又被自己一一否認。
且不說他想的那幾個人根本沒有這種能耐,更何況還有佛牙舍利在此,威壓之大,連林若南都不能靠近。
所以害死慶能禪師的隻能是人,而且是慶能禪師的熟人,所以慶能禪師才會毫無防備。
司徒慕當即取出幾張黃符,隨手一撕一捏一拋,紙團落地騰的就變成數個臉色慘白隻有一掌大小的黃衣小人,司徒慕喝道:“去”。
黃衣小人得令後立刻朝外奔去,跑的飛快,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若是對付妖魔鬼怪,這些小人根本沒用,但若是尋人,就再沒有比它們更適合的了。
司徒慕問同悟和同善,“你們師父可有什麼故人熟人?”
同悟哭著搖頭,同善想了想,擦掉眼淚說:“師父隻有一故友。”
司徒慕問:“是誰?”
韓溪也察覺其中有玄機,雖然每年都會回來幾日,但從來沒聽過慶能禪師說起什麼故人。
同善道:“是一個老道士,銀發白須,仙風道骨,號紫宸真人。”
同悟這時也收了哭聲,補充道:“紫宸真人每隔兩年都會來住上幾日,每次都是入冬踏雪而來。”
司徒慕和韓溪對看一眼,韓溪問:“為什麼我不知道那個紫宸真人?”
同善道:“師兄每次都是春秋時分來,自然撞不到,紫宸真人每次來也隻留兩三日。”
韓溪又問:“那他來這都做什麼?”
同善道:“烹茶焚香,談佛論道。”
韓溪看向司徒慕,司徒慕道:“這個紫宸真人很可疑,你可聽過這名號的人物?”
韓溪搖搖頭,“沒有,我從未聽過。”
司徒慕雙眼微眯,道:“你不是放了眼線在這嗎?”
韓溪如夢初醒,立刻吹起口哨,尖利的口哨聲響徹夜空,很快就有兩隻翠羽黃嘴的小鳥飛了進來,韓溪伸出手,翠鳥就落在他的手臂上。
韓溪嘴裏發出清脆的鳥鳴聲,兩隻翠鳥歪著腦袋聽完就沉默了下來,韓溪神情微變,又問了一遍,終於有一隻翠鳥低低鳴叫了一聲。
韓溪眉頭緊蹙,手臂一動,兩隻翠鳥就重新飛了出去。
司徒慕看韓溪的神情就知道事情不簡單,問道:“是不是沒有發現?”
韓溪慢慢轉身,最後看向林若南,那眼神很複雜,這下所有人都怔住了,尤其是林若南,她瞪著眼睛問:“幹嘛這麼看我?”
韓溪的嘴角抽了抽,終於開口,那聲音裏滿是苦澀之意,“它們說隻看到你一人進過師父的房間。”
同悟和同善頓時呆住了,所有的目光同時聚集到林若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