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事才去的。”妖華勾起唇角。
流風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華兒,找我的父皇有事?”這事怎麼也說不太可能啊,妖華到底是要找父皇做什麼呢?
“是啊,有事,不過你放心,我隻是有些話想跟你的父皇說而已,不會做其他多餘的事情的。”妖華對流風露出一抹笑容,似是在安撫流風一樣。
“我不是這個意思,”流風連忙搖頭,想了想,最後歎氣說道,“那好吧,我帶你去見父皇,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跟父皇談話的時候我必須在場。”流風看著妖華嚴肅的說道。
妖華愣了一下,沒想到流風說的條件竟然是這個,不過,妖華又看了一眼流風,他臉上的堅定無疑是在告訴自己這是他最大的讓步了,要是自己再說些什麼的話,他未必還會同意自己的要求。
“那好吧,我答應你的要求。”妖華點頭,答應了流風的條件。
流風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祖文一直看著兩人,什麼話也不說。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明天吧,今天的時間也不早了,華兒你還是先休息。”流風說完就站起身,準備離開,祖文也連忙站了起來。
“那我就不送了。”妖華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似乎並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嗯。”流風對著妖華點了點頭,轉身朝樓下走去,祖文也對著妖華行了一禮,這才跟上流風的步伐。妖華轉身看著兩人一直走出了點蒼閣,才慢慢收回自己的視線。
“少主,”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白發蒼蒼,弓背駝腰的老人站在了妖華的麵前,有些渾濁的眼中還帶著一絲清明的看著妖華,“您真的要進宮去見流沙國的皇帝陛下嗎?”
“文伯覺得我不應該去?”妖華抬頭看著這個老人,也是普天之下最厲害的點翠匠人,也是點翠閣的掌櫃。
文伯搖頭,“老奴隻是覺得時機還未到,現在去見的話,怕是會影響後麵的計劃啊,畢竟,誰也不願意自己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被監視吧。”
“話是這樣說的沒錯,但是有些事情是不能那麼算的,尤其,流沙國的皇帝並沒有那麼的殘暴。”妖華想到流風的性格,眼中帶著些許的笑意。
文伯死死的皺起了眉頭,“少主怎麼知道,雖然老奴這些年並沒有見到過流沙國的皇帝,可是當年的事情也是也有他的功勞在裏麵的。”
“因為流風被教養的很好啊,一個能夠教育出這樣才華出眾的兒子的人,我相信他並不是一個殘暴的人,”妖華撐著自己的下巴說道,“一個人可以騙人一陣子,可是卻騙不了一輩子,從流風的神情中,我可以看得出來他是很佩服自己的父皇的,這裏麵,肯定有一些我們外人不知道的東西,與其在這裏猜測,不如親眼去驗證。”
妖華的這一番話說的文伯啞口無言,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索性什麼都不再說,聽妖華的意思先這樣做好了,真的有什麼問題的話還有他在呢,就算是讓他拚了這條老命,也一定會保護好少主的周全的。
妖華與文伯各有所思,流風與祖文也是這樣。回去的時候兩人並沒有騎馬,而是肩並肩的走在流沙國都城的街道上,看著夕陽開始西下,把天邊的雲染得紅彤彤的,映照著周圍的街道都變得朦朧起來,好像染上了一層紅色。
身後跟著兩隊護衛,但是流風跟祖文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因為之前他們兩個也經常會這樣在街道上麵視察,在這裏做生意的人都是知道的,也根本不在意,還友好的跟流風他們打招呼,還有一個攤販已經收攤回家了,路上的行人就更少了。
“太子殿下,您真的要帶妖華進宮?”祖文從走出點翠閣開始眉頭就沒有鬆開過,好像非常擔心的樣子。
“你覺得有問題嗎?”流風抬頭看著天邊的紅霞。
“微臣覺得妖華此次出現在流沙國一定是有所目的的,難道您就不擔心她進宮是另有所圖的?”祖文雖然也非常的欣賞妖華,從在雲峰山的時候就開始了,但是他同時也是流沙國的宰相,要為整個流沙國著想才行。
流風沒有回答祖文的問題,隻是看著天邊的那一抹紅色慢慢的消退下去,漸漸的隱沒成了黑色,“祖文,你知道嗎,如果華兒真的要做些什麼的話,是沒有人能攔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