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肅沒想到對方竟然拒絕的這麼幹脆,一時間也有些愣住了。
風月沒想到自己的主子竟然當著全北疆人的麵兒直接削了當朝二皇子的麵子,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花鳥卻是輕垂眼瞼,好像什麼都沒有看見一樣。
江海生盯著眼前的兩個人,不說話也不靠近,似乎在觀望著什麼一樣。近侍的手已經放在了腰間的佩劍上,隻要吟肅一聲令下,他就直接取了那個無知小兒的腦袋。
吟肅的眼眸一沉,心中確實有些怒氣翻湧,不過還是忍住了,已經走到了這裏,沒必要在最後的關頭功虧一簣。
“賈員外真會說笑,”吟肅竟然笑了。
近侍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殿下竟然容忍了這個家夥的挑釁,這根本就不像二皇子了。
賈天下挑眉,“哦?二皇子覺得我是在開玩笑?”
“難道不是?”吟肅臉上的笑容更深了,“花鼓大賽的規矩不是賈員外定下來的嗎?”
“可是我也沒有說過要幫你啊。”
“賈員外連我的請求都還沒有聽,怎麼就決定不幫我?”
“二皇子要做的事必定是大事,你來北疆的目的不是隻有一個嘛。”賈員外抬頭挑釁的盯著吟肅。
“可是這是惠國惠民的好事,賈員外一向仁慈,難道就不想為北疆的百姓做一些好事?”吟肅有些急了,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
賈員外愣愣的望著吟肅嚴肅的臉,然後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就變成了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
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見賈天下張狂的還帶著一些稚嫩的笑聲,卻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些什麼,隻能傻傻的望著這兩個大人物。
賈天下的笑聲還在繼續,吟肅的臉已經完全沉了下來,江海生一看不好,連忙對著賈天下開口道:“賈員外,自從您來了北疆以後為了北疆的百姓做了不少的好事,讓當地的瓜果出口到外麵,給了大家生存下去的條件,還舉辦了花鼓大賽,幫助了那麼多的人,這一次為什麼就不能再一次伸出援手呢?”
聽到江海生的話,原本已經笑得在椅子上打滾的賈天下忽然就停了下來,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都不過是錯覺罷了。
“江大人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賈天下不屑的冷笑道。
江海生沒有說話,賈天下就繼續說道:“從我來北疆的第一天開始,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交易罷了,不管是用冰屋換來的土地,或是你說的幫助北疆的瓜果出口,我自己從中賺到的金錢不用說江大人應該也知道吧。不然的話也不會有強盜會深更半夜的跑到我的府上來參觀,至於你說的花鼓大賽,”
賈天下想了想,“這個我可以承認隻是因為我無聊所以才想到的,你們說我這樣一個唯利是圖的商人為什麼要做那些多餘的事情,一個好名聲?我不在乎,聲望?我又不做官就更不需要了,所以,”賈天下撐著自己的下頷望著若有所思的吟肅,“二皇子想跟我合作就必須拿出我看得上的籌碼,我是商人,商人在利不在義。”
吟肅盯著賈天下那張還有些稚嫩的臉,沒想到賈天下竟然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而他給自己的感覺卻越來越熟悉,很像,吟肅皺眉,妖月?他竟然給自己的感覺是像極了妖月?
“賈員外認識妖月?”吟肅忽然說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周圍的人聽到吟肅說的名字都有些茫然,妖月?誰啊?還有人叫這樣的名字的。
一旁江海生的眼中快速的劃過一道精光,快的沒有任何人抓住。
賈天下還是淡淡的好似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聽到賈天下的話也隻是淡淡的說道:“哦,你說的是那個豔絕天下的妖月公子?聽過,沒見過,怎麼了?”
吟肅一直盯著賈天下的臉,看著賈天下坦然的模樣並不像是在說話,吟肅忽然有些頹然,“沒什麼,我看錯了。”自己是瘋了吧,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想到他,是因為太久沒見了的緣故?
垂下眼睛的吟肅沒有看見賈天下眼中一閃即逝的得意,但是江海生捕捉到了,忍不住皺了皺眉。
“怎麼樣,二皇子殿下想好了嗎?究竟要不要交換。”賈天下的右腿搭在左腿的膝蓋上,晃悠著。
吟肅深吸一口氣,重新抬頭看向賈天下,“我不知道我有什麼東西是賈員外你需要的?不如賈員外直接開出你的條件吧。”
賈天下勾起一抹笑容,“不愧是二皇子,果然大氣,其實我要的東西也不多,隻要二皇子願意拿出你的通行令,我就提供所有你要的東西,不計代價。”攤開手看著吟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