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之後,事情逐漸平息。鬱生要到洛陽,與買家談生意。那日,天色陰沉,又是風雨又是雷電,鬱生晌午離開,到了傍晚,玲瓏聽封丘城外回來的人說,山路塌方,綿延十幾裏都坎坷難行,還有行人被困在裏麵,受了傷也未可知。

玲瓏一下子就慌了。

天色將晚,她還是悄悄地雇了一輛馬車,下重金要馬夫送她出城。

她是關心鬱生,更是要借此機會讓鬱生看到,她玲瓏,是可以為祁鬱生赴湯蹈火的。

夜裏,風雨都停了,馬車進入塌方的地段,舉步維艱。馬夫為了活命,寧可不要那昂貴的聘金,將玲瓏趕了下來,慌忙的折回去了。

玲瓏獨自在山裏,又冷又怕,踉蹌著走了很久也看不見一點火光。好不容易走到一處被山泥衝垮的茶棚,玲瓏便蜷縮在一匹低矮的土牆下。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