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探底(1 / 2)

卻是一封也沒與王霞衣寫。

王霞衣偷偷地給大皇子寫了兩封信,全都被蕭貴妃給截住了。

蕭貴妃拿著那信,將西興宮但凡有一點兒頭臉的宮女、婆子、太監都喊了來。

當著眾人的麵,將王霞衣的信給念了出來。

王霞衣信的內容,不外處就是如何的思念大皇子,擔心他的身體,然後說她自己如何的上下活動,就便賣一賣蕭貴妃、韓王、蕭照,再說一說隻有她是唯一對大皇子好的。

蕭貴妃拿到這些信,氣得渾身顫抖。

直到這時,蕭貴妃才明白,為何這個王霞衣才嫁給大皇子,新婚那天,將事情給作成那樣,大皇子還一心為她。

原來,王霞衣這才進門,便就開始挑撥起她們母子的關係了。

這種女人,蕭貴妃決不能讓留在大皇子的身邊。

正是抱著這種想法,才會當眾念了王霞衣的信,也不怕傳到皇上哪兒去。

蕭貴妃倒是巴不得傳到皇上哪兒,皇上一發怒,興許便就將王霞衣給休家去了。

畢竟王霞衣是她做主求娶的。

無故向皇上提休棄,她現在的地位比不得從前了,蕭貴妃怕皇上會更加的厭棄她。

所以,便就想了這麼個迂回的辦法。

也正是因為如此,柳元卿這時候問信的事,王霞衣能不生氣嗎?

她覺得,柳元卿肯定是故意的。

其實王霞衣那是想多了,柳元卿根本就沒將王霞衣當回事。

又怎麼會巴巴地去宮裏調查她?

不過是王霞衣自己上來與她說話,而她娘又在邊上虎視眈眈地瞅著。

柳元卿為了哄她娘開心,所以才規規矩矩地回了王霞衣話兒而已。

這若不是楚儀信在邊上,柳元卿瞅都不會瞅王霞衣一眼,便就直接無視了。

什麼好看不好看,別人笑話不笑話的。

柳元卿行事,全靠著自己的高興來。

所以,柳元卿無意的一句話,王霞衣便就又想多了。

她覺得以柳元卿的本事,她在宮裏的事,肯定是了如指掌。

知道了她因為信的事,丟了大臉,又被蕭貴妃磋磨。

所以故意這樣問的。

王霞衣的內心,燃燒著熊熊複仇烈火。

楚儀信也不是個多事的人,平日裏也不會出去打聽個什麼閑事。更不可能知道宮裏的事。

因此上,聽著柳元卿在哪兒跟王霞衣說話,很欣慰。

覺得她女兒還是大了,懂事了。

於上,楚儀信也在邊上歎道:

“你們新婚便就分離,也是可憐。不過呢,貴妃娘娘是長輩,兒媳婦侍候婆婆是應該的。大皇子哪兒,你們還小,將來的日子還長著呢。要是思念了,多通通書信也是好的。”

又提書信。

王霞衣再次覺得,這母女兩肯定是故意的。

嘴角勉強扯了扯,王霞衣到底長了記性,一麵心裏默念,韓信當年還受過胯下之辱,一麵卻並沒敢再出言反擊柳元卿。

倒是何惠柔笑著說出去方便,然後離開沒一會兒,便就有丫頭進來,附耳柳元卿,說何惠柔請她。

柳元卿愣住了,便就小聲耳語楚儀信。

楚儀信雖然擔心柳元卿又惹禍,但新娘子來請,她總不能不放。

沒法子,楚儀信隻得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