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為那還沒見過天日的孩子報仇,或是查出她為何不孕,楚潤娘更看重的是,柳元卿的安全。
柳元卿如何感受不到,她姨母對她的擔心。
可是,她有她的堅持。
如果不查出真像的話,得到的,也不過是暫時的安全而已。
柳元卿笑著答應著,讓她姨母放心。
而從宮裏出來,柳元卿一回到柳家,發現她娘楚儀信正等在了天邑小府裏。
那架式,一看就是有話要說。
柳元卿倒也沒有隱瞞,便就將事情大概說了說。
當然,柳元卿也沒傻到全盤托出。
就這樣,楚儀信聽了以後,仍是被嚇了個半死。
氣得使勁捶了柳元卿兩下,楚儀信才說道:
“你這孩子瘋了不成?既然懷疑,就該告訴大人,讓我們去查去。這是沒出什麼事,萬一你出事了,可怎麼好?到底誰給你的膽子,大成這樣?”
柳元卿也不閃,便就往楚儀信的懷裏鑽。
楚儀信被柳元卿氣得沒法,說道:
“這回你就老實在家裏呆著吧,你大哥的婚事定在了完秋,比楚王提前一些。你就老實在家裏,幫著我打理一下。正好借著這機會,學一學掌家。”
柳元卿暗自吐舌頭,心道:
學什麼學?
跟著你,還能學出什麼來。
海城公府上,上沒公婆,底下就一個妾,要不是秦嬤嬤幫著,還不一樣亂七八糟的?
不過柳元卿聰明地沒有說出來,而是很老實地點頭道:
“娘不說,女兒也有這打算。女兒會好好學的。”
由於柳元卿答應得太過痛快,楚儀信倒有些不大相信起來。
隻不過楚儀信是下定的決心,不讓柳元卿出門。
由於有國喪,所以也不能辦宴會什麼。
柳元卿被楚潤娘關在了海城公府,極其無聊。
不過,她不能出門。
但丫頭們,還是可以出去的。
柳元卿對著那張方子發了幾天的呆,她又不懂醫理。
於是,便就打發了十一娘,又謄抄了一份,讓十一娘給黎昊拿了去。
黎昊拿給了學醫的容三看。
容三看了之後,表示這就是一張安胎的方子。
沒有什麼蹊蹺的。
很是普通,而且大概因為是皇後的原因,怕出事。
所以,這張方子偏向於溫和。
也就是說,並沒有多大的藥效。
可是黎昊知道,能讓蕭貴妃將這張方子放到了枕頭裏,肯定不簡單。
柳元卿弄不明白,就去找黎昊。
黎昊自然不能讓柳元卿失望。
於是,他就去為難容三。
非讓容三說出個子醜寅卯來。
可憐容三自小學得一手好醫術,神醫級別的。
流著淚研究了幾天,給的答案還是一樣。
這方子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由於大皇子和韓王的事,安慶王府的起建也往後推了。
但是,收地卻沒有停。
能和著奉親王府住在一條街上的,都不是等閑人家。
但皇上下旨征地,誰敢不搬?
奉親王府的東鄰開始陸陸續續地往外搬。
然而這個時候,何惠柔懷孕了。
尤王妃很開心,這簡直就是一件大喜事。
她終於可以抱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