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人,站在傅紀晟的辦公桌前,表情很複雜有凝重有驚喜。
傅紀晟拿出一張銀行卡扔到了桌子上,拿人拾起揣進口袋。馬上開口道:“傅公子,您給我的調查方向果然沒有錯。這個夏鎮海跟程誌虎確實是有些關係的,距我們組織從美國得到的情報,有一家路易斯安那州的商貿公司,法人正是夏鎮海和程誌虎。
奇怪的是這家公司沒有任何生意往來,也沒有任何員工。但是每年都會向美國政府提供稅收,目前一直保留合法納稅公司的身份。蹊蹺的不隻這一點,從國內來看,夏鎮海和程誌虎好似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這就有違常理了,我想,是不是為了掩人耳目?”
傅紀晟道:“典型的資產轉移鋪後路,那現在能拿到證據嗎?”
中年人道:“這個目前還不能,傅公子想必你也知道,美國政府一直以來,都是很願意保護這些想在美國落腳的不法商人的,這給我們取證造成了很大困擾。”
傅紀晟道:“辛苦了,以後有任何風吹草動請及時聯係我。”
“好的,傅公子。”
中年人說完轉身離開了,接著又進來一個光頭男人,此人有一雙窄小的三角眼,雖然小但很有神。穿著一身複古式的褂衣,手裏搓著一對核桃,看上去已經年過半百。
“傅公子,這個……江湖規矩……”
傅紀晟沒有說話,又掏出一張銀行卡扔給了三角眼。
三角眼接到銀行卡後馬上露出了笑臉:“呦嗬,這從這卡的重量就知道,這錢不能少了啊,哈……開個玩笑,傅大少,本來,我是早就退隱江湖不問道兒上這些事了。但傅家老爺子有恩於我,你的事,我就不推脫了。
這個程誌虎啊,別說老百姓唾棄他,就是咱道兒上也不待見他。因為這小子太不道義,什麼下三濫的事都幹,什麼拐賣人口,綁票勒索,弓雖女幹婦女。
這在坊間是傳聞,但咱綠林人都知道這家夥這些事都是真的。混臭了,道兒上不待見,政府盯得緊,最後也就金盆洗手了。可也就奇了怪了,這比別人缺個心眼兒的小子,不知受什麼人指點,專門組織一夥人搞詐騙,那性質就和現在的傳銷差不多。
你說的夏鎮海,我倒是不太知道,但我聽一個兄弟跟我講過,有次這小子跟我兄弟喝多了,說什麼海哥海哥的,還要在美國開公司。我兄弟以為這小子胡言亂語也沒當真,這事,我兄弟也是當笑話給我講的。但是,傅大少問到夏鎮海,我想這個海哥,是不是就卻有其人啊!”
傅紀晟用力點了點頭道:“看來沒錯了,你去吧,有什麼新的線索記得聯係我。”
“妥嘞!”
傅紀晟發動這麼多人,進行這麼大規模的調查,實際上已經打草驚蛇了,其實他也想到這點,但是他必須要盡快查清楚真相。查清真相很容易,但是取證的難度太大了。雖然道聽途說的消息肯定是準確的,但是,卻無法在法庭上起到作用。
夏鎮海在辦公室反複踱步,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憤怒和恐懼,他嘴裏一直念叨著:“死丫頭片子,還敢調查到我頭上來了!我倒想看看你幾斤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