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紀晟拉著夏寧,強製把她帶回了位於市區的家中。葉承雖然心裏不悅,卻也沒法插手人家的家務事,他知道自己插手隻能越描越黑。
回到家後,傅紀晟立刻開始詢問夏寧她和葉承到底什麼關係。
“你和他到底什麼關係?之前你就提出離婚,說什麼也不肯回家,現在被我抓了個現行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夏寧此時真的很無奈,甚至有些理解傅紀晟,這樣的情況下出了這樣的事,恐怕自己遇到了都會誤會吧。
“傅紀晟,我請你相信我,我們真的沒有那種關係,隻是普通朋友。”
“我們在一起那麼久,我對你也算有幾分了解,如果你們沒有關係,你不可能和他走得這麼近。”
“不錯,和其他男性朋友比,我確實是跟葉承走的比較近了。但這也是有原因的,他是我爸爸的老部下,是夏氏集團的律師……”
接著夏寧把葉承去找她的目的,以及遺囑等一係列事情都和傅紀晟講了一遍。但是正在氣頭上的傅紀晟完全沒有聽進去,滿腦子想的都是夏寧的出.軌和背叛,他甚至懷疑夏寧早就和葉承好上了,之前流產的孩子沒準都是葉承的。
夏寧幾乎每天都被傅紀晟逼問,已經瀕臨崩潰了,這一天傅紀晟說出了懷疑流產的孩子是葉承的,這個說法更讓夏寧感覺人格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傅紀晟,我從沒見過你這樣的人,我感覺你就是個精神病,我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一定要跟你離婚!你不離,我就去法院起訴離婚!”
“離婚之後呢?和那個姓葉的在一起?我告訴你,我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你不愛我了也好,你恨我也好,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我也不會把你分享出去。以後你哪都不要去了!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呆在家裏吧!”
傅紀晟就這麼把夏寧軟禁在了家中,並派人看守,甚至連窗戶都加裝了鐵護欄。
夏鎮海得知葉承突然和夏寧走的很近這個消息後,不禁嚇出了一身冷汗,他開始懷疑,是不是當初夏鎮華留下的遺囑在葉承手中。
其實夏鎮海早就已經知道了夏鎮華留過遺囑,在解決掉夏氏夫婦後,他調查到夏鎮華已經在S市律師事務所擬定過一份遺囑,隻是不知遺囑在什麼地方,但是好在沒有落在夏氏姐弟手裏。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對於葉承和夏寧家的關係他也是知道的,夏鎮海為了消除疑慮決定邀請葉承共進晚餐。
葉承接到夏鎮海的邀請時就猜到了他的用意,正巧他也想從夏鎮海身上探探口風,以便找到破綻追查真相。
龍祥閣酒樓是S市百年老字號了,百餘年來一直是人們宴請賓客,話事談判的首選之地。不止是因為菜品美味純正,更是因為這家酒樓雕梁畫棟般的裝潢細膩而又大氣,邀請人到這來吃飯,感覺自己臉上都倍有麵子。可這家酒樓也不是普通人能消費的起的,結賬時你要是拿不出個萬把塊是走不出這個門的。
葉承按照約定來到二樓包房,發現夏鎮海早已等在了那裏,可是偌大的包房裏隻有夏鎮海和自己兩個人總是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