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逍也同樣沒辦法替兒子分憂,剛剛和妻子談了關於幸雅恩的事,已經給很嚴重的影響了妻子的心情,這時他真的不好意思再去管妻子的行為了。
好在夏寧善解人意,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麵對母親的無理指責她隻是一笑而過。但夏寧畢竟是個有心之人,她隻是把委屈咽下,一個人藏在了心裏,這一切,傅紀晟都是知道的。
眾人來到餐廳紛紛落座,廚師呈上最後一道菜品後退了出去。
眾人沉默了好一陣,傅逍好幾次張口,都是還沒等把第一個字吐露清晰就呡上一小口紅酒,看得出他是十分的緊張,喝酒不知是為了擺脫尷尬還是為了壯膽,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麼,他就這樣一口氣已經兩杯下肚。
待他麵色紅潤之時,終於完整的說出了第一句話。
“那個……兒子,白天我已經和你說了,我要給你一個解釋。夏寧也不是外人,一起聽聽家事也沒什麼,不過我希望你不要有任何想法,就像白天雅恩跟她女兒說的一樣,你要知道,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傅母一拍桌子道:“行了,你還有完沒完了?有話快講,有……哼!”
傅父接著道:“有屁快放是不是?能把你逼的差一點失態,看來我是真的把你惹生氣了,我也就有話直說了。紀晟,舒涵是我的女兒,她的媽媽幸雅恩是我的第一任妻子。”
傅紀晟瞪大了眼睛道:“那媽媽……。”
“我認識你媽媽的時候已經和幸雅恩結了婚,並且她也有了身孕,隻不過我並不知道。我當時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以為自己是傅家的大少爺,所以對任何人或事都不能抱有一個尊重的態度,包括感情。
在一次聚會上我認識了你媽媽,當時就被她的美麗和知性所吸引。從那開始開始追求她,不過我向她隱瞞了我已經結婚的事實,最後你媽媽同意跟我交往。但是紙裏包不住火,有一次,我和你媽媽約會的時候被你雅恩阿姨發現,她當時就開始質問我,我……”
講到這裏,傅父突然停了下來,不再敘述。
傅母道:”怎麼不講了?知道丟人是吧?你不說我來替你說?”
傅逍道:“算了,我自己能講清楚。”這時他已經滿嘴的酒氣,應該是酒勁上來了。”
“被你雅恩阿姨質問我非但沒有表現出任何慌張,反而理直氣壯的說自己是傅家少爺,擁有兩個女人不算什麼。當時,你媽媽和雅恩阿姨都用那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我。尤其是你媽媽,她當時一定對這個即虛偽又蠻橫的我失望透頂。”
傅紀晟問道:“那後來呢?雅恩阿姨自己帶著舒涵走了?”
傅逍搖搖頭道:”我不是說了,那時她隻是剛剛懷孕而已,舒涵還沒有出生。她的離開都是一個月之後的事情了,她之前給過我機會,我自己也想過,畢竟和你雅恩阿姨已經結為夫妻,還是和你媽媽斬斷情絲為好。
但是那時已經愛到深處難以自拔,你媽媽知道我是個有家室的人就一直拒絕見我,可我一直放不下,終於有一次借著酒勁兒……算了,這裏就不說了,你們是成年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