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夏寧思索了一會兒道,“你辭職多久了?”
“六月十二號,整好九天”
“那就是了,也就是那天他帶著夏珊珊回家的。”
“什麼?總裁居然把夏珊珊帶回家?這也太荒唐了!”
“荒唐?哈哈哈哈……”夏寧笑了起來,但是她笑的很奇怪,用心觀察就會發現夏寧的笑容裏夾雜著一絲淒涼,“他做的荒唐事還少嗎?”
傅舒涵看出了夏寧的苦楚,她握住了夏寧的手道:“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當年傅逍就是因為另一個女人逼的媽媽離開了他,現在他的兒子也步了他的後塵。夏寧,我很同情你跟媽媽有同樣的遭遇,出來也好,至少保留住了尊嚴!”
葉深皺起眉頭拍了一下傅舒涵的胳膊道:“你什麼都不懂,不要亂說話。”
夏寧表情緩和了下來,有氣無力的道:“也許,舒涵說的是對的。”
葉深道:“雖然你是當事人,但也許是當局者迷。仔細想一想,我倒是覺得總裁再糊塗也不至於做出這種事。”
夏寧用力甩了甩頭道:“算了,不想他了,我在就經曆了這種生不如死的生活,現在反而有了一些免疫力,走一步看一步吧!說說你吧,你為什麼辭職了呢?”
葉深看了一眼身邊的傅舒涵道:“我嘛,算是為了愛情吧。”
“哦,我明白了,為了來H市陪舒涵才辭職的對不對?”
“有這個原因,但不全是,裏麵有很多複雜的事情我也就不跟你過多敘述了。”
夏寧點點頭道:“好吧,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我理解。不過不得不說,待在舒涵身邊,一定比待在傅紀晟身邊要好多了。說出來你是他的秘書,但實際上你幹的事有幾件是秘書該幹的?”
“你說的對,我的很多工作確實與職務不相符,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我能從很多角度了解總裁。也許,有些時候,你真的未必有我了解他。”
“不是說好了不談他,我們繞開這個話題。對了,舒涵看起來沒有上一次見的時候青澀了,葉深,你是不是已經欺負過人家了?”
葉深忙擺擺手道:“沒有沒有,我們的進展還沒有那麼快,而且……就算我想欺負,我估計也不會成功的。”
“你還真想過要欺負我啊?”葉深話音剛落,傅舒涵就掐了葉深一道,“哼,看起來像個正人君子,我看都是裝的吧,偽善的外表下也是一頭小色狼!”
葉深一臉委屈的道:“你們是不是事先商量好了?我怎麼覺得自己被你們套路了?”
眾人好像多年不見的好友無話不談,夏寧還調侃麗麗讓葉深和傅舒涵幫忙物色男朋友,把麗麗也拖進了話局中,大家一直聊到了中午才相互告別,同時也留下了聯係方式。
夏振海在辦公室裏翻看著夏氏集團的收支情況,他這個年齡基本上都達到了喜怒不形於色的境界,但從他不斷上揚的嘴角不難看出他興奮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