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星期過去,傅紀晟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差,不僅夏寧沒有找到,而且身邊少了葉深的弊端逐漸顯露出來,他的工作計劃被新來的秘書搞的一片混亂。
這倒不是人家業務水平不行,而是傅紀晟交代的任務往往很奇怪,讓剛剛上任的新手根本無法適應。因此,新秘書常常充當傅紀晟出氣筒的角色。
傅紀晟剛剛把那新來的罵走,很多事情他隻好自己來處理。這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傅紀晟掏出手機一看,是葉深打來的,他居然興奮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傅紀晟接了電話,慢悠悠的道:“葉深,怎麼,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總裁,是我要幫你的忙。我知道夏寧在哪,希望你來一趟h市,我們麵談比較好。” 電話另一端傳來了葉深的敘述,但是明顯壓低了聲音。
“好,我會過去的,明天下午三點到傅氏分公司找我。”
“嗯。”電話另一端葉深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傅紀晟緩緩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雖然現在有了夏珊珊,但是他並不像口中對夏珊珊所說的那樣幸福,真正快樂的日子還是夏寧在身邊的時候。夏珊珊自己也感覺得出傅紀晟說的話並不真誠,隻是她不想挑明而已。
第二天出發前傅紀晟交代了新任秘書,如果夏珊珊來找自己,就告訴她自己去H市分公司了,很快就會回來。
到了H市分公司後,在眾保鏢的陪同下下了車,當他走到門口時,一個帶著鴨舌帽墨鏡,身穿運動裝的人湊了過來。保鏢們眼疾手快,立刻把來人按倒在地。一名保鏢問道:“大熱天的捂這麼嚴實,你想幹什麼?怕監控拍到你嗎?”
那人道:“我不怕監控拍到,但是我怕我女朋友和我未來嶽母看到。”
傅紀晟隻覺得這聲音很耳熟,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忙蹲下身去摘下了那人的墨鏡。
“葉深?果然是你,你一說話我就聽出來了。”
傅紀晟又對幾名保鏢道:“把他放開吧。”
保鏢們撒開了按在葉深身上的手,葉深慢慢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道:“這保鏢們果然是訓練有素啊,這麼快就識別出了我這麼個危險因素。”
傅紀晟笑道:“得了吧,你都不如夏寧,她兩次都從我的保鏢們手下逃出生天,你怎麼這麼弱,連我老婆都不如?再看看你這身行頭,跟我見個麵還得躲躲藏藏的,真是個妻管嚴!”
葉深道:“聽你還能叫夏寧一聲老婆,就證明我的猜想沒有錯。我們快進去說話吧,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個妻管嚴啊,命都是人家給的,所以人家的意思我還是要尊重的。”
傅紀晟讓保鏢們守在門外,葉深業務熟練的打開辦公室的門,待傅紀晟進去後又輕輕的把門關嚴,然後快步走到傅紀晟跟前。
傅紀晟坐在椅子上,往後靠了靠道:“葉深啊,我還真不習慣你穿運動服的樣子。
“也許你更不習慣夏寧吃糠咽菜的樣子。”
傅紀晟大約愣住了兩秒,然後語氣平淡的道:“說說吧,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