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的感覺就是傅紀晟已經完完全全的忘記自己了,這種滋味很不好受。
她也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傅紀晟 ,比如關於夏珊珊,她是在好奇他們是怎麼混在了一起。可是夏寧畢竟是個涵養的女孩子,她已經習慣於控製自己,本來嘛,兩個人的感情破裂她本就沒有任何錯誤。一切後果她都能坦然麵對問心無愧,問題的症結所在隻是源於夏寧個人的主觀情感。
第二天一早傅紀晟就離開了,沒有在家吃早飯,也沒有跟夏寧說一句話。
等到了公司以後他正好撞見葉深從車上下來正往樓內走。傅紀晟鳴笛,葉深回頭一看是傅紀晟的車,便停下了腳步衝傅紀晟伸手打招呼。
傅紀晟停好車後走了過來道:“精神狀態不錯啊,很有幹勁兒嘛,來的比我都早。”
“這是第一天上班,當然要表現好一點咯,不然被炒魷魚了可就倒黴啦。”
“哈哈……和舒涵在一起後你變化很大呀,說話竟也學的風趣起來了。”
“我這可不是跟她學的,我這是為了逗她開心自學成才了。”
傅紀晟拍了葉深肩膀道:“其實你現在這個樣子倒是充滿了一些人情味兒。以前的話,就好像那種指哪打哪的大明錦衣衛一樣。”
“現在也是,指哪打哪。”
“那如果指舒涵呢?你還打嗎?”
“那我當姐夫的就要收拾一下你這個小舅子了。”
傅紀晟一拍腦門道:“你不說我都沒想到,如果你們結婚了,我還真得叫你姐夫不成?我說你怎麼說話底氣那麼足,原來是從舒涵那裏論,用輩分來壓我。”
“唉!哪敢壓你啊,不管怎麼論,你總歸是我老板啊,我還是和以前一樣繼續叫你總裁吧。”
傅紀晟很喜歡葉深打開話匣子時候的狀態,因為能用這種口吻和自己說話的人實在不多。傅紀晟生性孤傲,但是他並不希望每個人都對他畢恭畢敬的。尊重對於他來說並不是奢飾品,他渴望的反而是真實。
兩人邊走邊聊到了辦公室,傅紀晟把手包隨手扔在了辦公桌上道:“葉深,你看到了,這是我目前的狀況。本來這是在我的計劃之中,可是現在我有些撐不住了,畢竟,夏寧是無辜的。”
葉深道:“確實如此,可是仍然要堅持下去,如果真的騙過了夏振海,總歸是值得的。我們現在要緊的是早日把夏振海送進監獄,這樣才能恢複以往的生活。”
傅紀晟皺著眉道:“我現在在想,如果要以傷害夏寧這種方式來穩住夏振海,那豈不是毫無意義?無論如何,夏寧都是被傷害,而且我覺得被我傷害似乎對她更加殘忍。”
“總裁,這不一樣的。畢竟你不會對她造成生命危險,可夏振海就不同了,從上次槍擊事件我覺得,這家夥一定是有精神病,狂躁症之類的,對付一隻失去人性的瘋狗,我們隻能如此。”
傅紀晟眼中閃過一束寒光道:“如果殺了他呢?”
“不行!”葉深搖搖頭道,“殺了他並沒有太大難度,可是不要忘了還有一個程誌虎和他背後的黑虎幫,明槍易躲暗箭難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