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的!我不會再去指認夏寧的,求你放過我。我真的做不到,那感覺太痛苦了。”齊南雅苦苦哀求道。
“你不去?看你的態度很堅決啊,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隱情不成?”
“沒有的!沒有,我隻是……念及情感,不忍心。”齊南雅聽到傅紀晟說到有什麼隱情的時候,立刻嚇出了一身冷汗。
“不管因為什麼,你沒得選擇。要麼成為我的仇人,至於我的仇人都有什麼後果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不過他們結局都很慘。要麼再跟我合作一次,這樣你還能得到一些好處,剛才我所說的話依然有用,隻要我能辦得到,我會滿足你一個條件。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
“你威脅我?”
“準確的說叫做威逼利誘,你也不用多說什麼,那沒有意義,你隻要回答我行還是不行。”
齊南雅見傅紀晟語氣如此肯定,頓時又氣又惱,可是小胳膊拗不過大腿,她輕咬下唇,思考了一會兒道:“好,我答應你!”
“不錯,你也算是個識相的人。”
齊南雅瞪了傅紀晟一眼,拎起挎包就朝著門外走去。快要走出咖啡廳的時候,齊南雅卻又返了回來。
“傅紀晟!”齊南雅沒有大聲的喊,但是也比平時說話的聲音大了一些,再配上齊南雅氣勢洶洶的樣子,就好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怎麼?還有什麼事嗎”
“有!”
“說。”
“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傅紀晟聽到這個問題愣了一下,隨即低頭笑了起來。齊南雅不明所以,有些發怒的道:“你笑是什麼意思?是在嘲笑我嗎?”
傅紀晟擺擺手道:“肯定是喜歡過的,不過喜歡有很多種理解方式,看你怎麼想了。我笑的不隻是笑你,而是很多人。我想不明白,為什麼人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要把個人感情放在第一位,這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人越是在痛苦的時候就越是需要心靈的慰藉。你個人不也是一樣,你這麼想把夏寧送進監獄,難道不是因為對傅筱曉的感情嗎?”
“那你來問我這個問題 對你而言又有什麼意義呢?喜歡如何不喜歡又如何?難道我說喜歡過你就得到安慰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喜歡過,可以了嗎?有沒有感覺好一點了?”
“你!”算了,就當我什麼都沒有說,我的條件現在就跟你說了吧,你也是個男子漢大丈夫,希望你不要食言!”
“好,你說吧,什麼條件?”
“就是這次官司之後無論什麼結果,以後都不許再來找我做證人 !”
“好,我答應你。”
“不行,紅口白牙,如果你騙我怎麼辦?”
“那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隻要你發個誓。如果你這次官司之後再來找我做證,那麼你就做不了男人!”
“做不了男人?虧你想得出。好,我發誓,如果打完下一場官司之後還找齊南雅小姐做證人的話,那麼我就……就做不了男人!”
齊南雅看到傅紀晟發誓過後,感覺鬱悶的情緒瞬間緩和了許多,“沒想到你今天這麼好說話,本來我沒想過你會答應的,隻是想逗弄你一下,沒想到你還真的發了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