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本就在監獄裏驕橫慣了,在她的世界觀中,似乎已經沒有人敢對她動手。當傅紀晟把她舉起來的時候她著實詫異了一下,但是更讓她感到驚訝的事情出現了,傅紀晟竟然一把把她摔在了地上,看上去和摔一隻雞沒什麼分別,其它幾人嚇得已經忘記了還手,隻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傅紀晟根本就沒有想著手下留情,他是抱著將這些人打死的心態。
傅紀晟剛對著那女人身上踢了一腳,監獄長便推門而入,他的手中還拿著手機,看樣子是剛通話完。
“傅少,剛醫院那邊傳來消息,您妻子已經醒了。”
“醒了?”傅紀晟聽到這個消息馬上停了下來,遲疑了一秒鍾後朝著門外走去。那幾個人算是撿了便宜,如果不是監獄長突然進來告訴了傅紀晟這個消息,恐怕這幾人不被打殘也被打死。
那幾人再次被送回了牢房,剛被傅紀晟小小教訓了一下,那女人情緒似乎低落了許多,回到牢房後一言不發。
之前被稱作六姐那女人走到了她的身邊小聲道:“幹得不錯,我聽說她被送去醫院了?你下手重不重?有沒有把握讓她流產?”
那女人點點頭道:“放心吧六姐,絕對沒有問題的。隻是我好像攤上麻煩了,這女人很有背景的,剛才我差一點被一個來尋仇的男人打死,看年齡應該是她的丈夫或者哥哥。監獄長故意回避,很給他麵子,說話的時候也畢恭畢敬的。”
“這個你不用擔心,反正沒多久你也出獄了。這幾天我會找人帶話給虎哥一聲,到時候你去虎哥那拿一筆錢去國外,他還能追出國門不成?”
“這樣的話,那我就先謝謝六姐了。”
“對了,你打她的時候我教你的話你有沒有對她說?”
“放心吧,六姐,一字不差的都說了。我還擔心她腦子被打壞忘記了,所以都沒照著頭部下手。”
“那就好。”
“六姐,話說,這傅總裁是誰啊?我記得監獄長管前來報複我的那個小帥哥叫傅少來著,這會不會是一個人啊?”
“說實話,我也是按命令辦事。這個人是誰我也不清楚,畢竟大獄蹲了這麼久了。外麵發生什麼也早已經與我們無關了。”
傅紀晟回到醫院的時候,夏寧正打著輸液,眼神呆滯的看著屋頂。傅紀蹲在床邊握住夏寧的手道:“寧寧,你感覺怎麼樣?”
夏寧一把甩開傅紀晟的手道:“怎麼樣你還不清楚嗎?這不正是你的意思嗎?請你別在這裏假惺惺的都弄我了好嗎?我一刻也不想見到你那張虛偽的臉。”
夏寧剛剛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回想起毆打自己那女人所說的話,她清楚的記得那女人口口聲聲的說著傅總裁,這傅總裁不是傅紀晟又是誰?夏寧萬萬沒想到,傅紀晟竟然會這般殘忍的對待自己。甚至連孩子都不放過,夏寧感覺自己似乎來錯了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一切那麼荒唐,充滿了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