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雖不是真的死亡,但是假死帶給所有人的感受卻是和真實死亡一樣的,這不禁讓夏寧打了個冷顫。如果所有人都以為自己已經死了,那麼就等於是抹去了自己與這個世界所有的聯係。況且……她的內心深處並不希望傅紀晟將自己遺忘,盡管她再也不想見到傅紀晟,可是這個男人帶給自己的一切又怎是那麼容易忘懷的?
“寧寧,你怎麼了?如果你不想假死的話,就當我什麼都沒有說。”葉承道,“我知道這種感覺肯定非常的不好。”
“沒事,你說的對,假死才是最好的選擇。”
“那好吧,也許你還要在這附近呆上一小段時間,我要想辦法把你的“死訊”通知給傅紀晟和夏振海。
葉承帶著夏寧找到了另外一家民宿把她安頓了下來,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所以這次葉承特意給夏寧留下了一些錢,但是夏寧卻一直推脫不肯收下,在葉承的一再堅持下夏寧才勉強收下。夏寧不肯手下的原因也很簡單,無非是兩個字尊嚴,但是這種時候,生存與尊嚴已經處於二者不可兼得的時期。葉承也明白了夏寧的心思,最後說隻是借給她,夏寧才接受了這筆錢。
葉承連夜趕回家,打開那探子的車門發現這兩個人還在車裏躺著,但是周圍已經有明顯的掙紮過的痕跡。
“你們兩個很不錯啊!還在這掙紮呢,看起來吃的苦頭不夠多,所以學不乖是吧?”
說著話葉承取下了他們嘴裏的抹布,並把他們從車裏拽了下來。兩個人看著葉承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空氣在此刻對他們來說是一種奢侈品,因為抹布的味道真的很糟糕,估計他們回到家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扔掉家裏所有的抹布。
“你們用這種倔強的眼神看著我幹什麼?不服?那就再回車裏去悶著吧!”
葉承撿起地上的抹布想要再塞回他們的嘴裏,這時他們連聲求饒道:“ 葉先生!不要,不要這樣!我們知道錯了。”
“錯了?那你說說,你們錯在哪了?”
“我們不該和監視你。”
“恐怕你們不是監視我,是想監視夏寧吧?”
兩個探子相互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葉承道:“怎麼不說話了?看你們的樣子應該是被我說對了。放心,我不會把你們怎麼樣,你們回去告訴夏振海,讓他別再做無用功了,夏寧已經不再這個世界上了。”
其中一個探子一臉驚訝的道:“葉先生,麻煩你說清楚一些,我們回去也好有個交代。”
“夏寧自殺了,這次聽懂了嗎?”
“自……自殺了?”
“嗯。”說完葉承不再理會那兩個探子,轉身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葉承趕到了傅氏,在門口等著傅紀晟。傅紀晟來的時候離很遠就看到了葉承,把車停在他的身邊道:“你是來找我的嗎?”
“對。”
“你有什麼事?”
“夏寧自殺了。”
“你說什麼?”傅紀晟立刻下車,抓住葉承的衣領道:“你胡說!這不可能!你要是再敢在我麵前胡說八道!當心我撕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