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承眉開眼笑的說道:“我給你們看看不就知道了。”
葉承從自己身旁拿出了早就準備好了的雜誌,夏寧一看到雜誌就明白過來了。
葉承翻開到了其中的一頁,遞給了葉父和繼母看。
“嗯,這副畫不錯,意境深遠,能上這本雜誌,實至名歸。”葉父仔細的端詳了一番,“隻是,這畫好像有些熟悉,這跟你說的喜事有什麼關係?”
“老葉,你看看這署名,不就是咱們夏寧嗎?”還是季鴛荷的眼睛尖,一下子就看到了重點。
“哦,我老了,一時間沒注意到,夏寧,恭喜你啊。”葉父露出了一個誠摯的笑容,他是真的為夏寧感到高興。
“謝謝叔叔和阿姨。”夏寧十分的感動,葉承的做法,讓她重新的感覺到了家庭的溫暖。
“傻孩子,跟我們還客氣什麼?快點吃吧。”季鴛荷笑著搖了搖頭,眼底一片柔軟。
夏寧猛的點了點頭,低下頭來,默不作聲的吃飯吃菜,可是感動的淚水卻是怎麼也忍不住。
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掉進了飯裏,被夏寧混著米飯吃了下去。
葉家人知道夏寧外柔內剛,倘若這個時候過去安慰她,她肯定會覺得不好意思,不如就這樣,讓她把情緒發泄出來。
這樣子一想,葉家人也就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神色自然的吃了飯。
夏寧哭了一會兒,眼淚也就止住了,心裏好過了不少。葉家人的舉動,讓她對這個溫暖的家庭,心生眷戀。
有了第一本雜誌的成功,夏寧也漸漸的膽子大了起來,試著把自己的幾副畫的不錯的畫投給了另外的幾家畫冊雜誌社。
沒想到這樣的一個無心之舉,卻是讓夏寧的畫室名聲大了起來。除卻了季鴛荷介紹來的學生,也有不少人慕名而來跟著夏寧學畫。
夏寧也都一一的接受了。
這天她正在授課,夏寧的手機突然的鈴聲大噪,夏寧的心裏一陣納悶,葉家人知道她上課的時間,等閑不會來電話打擾她的。
夏寧拿起了手機一看,竟然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夏寧怕是有慕名來詢問畫室地址的人,猶豫了一陣還是接了。
“喂?你好。”
“你好,我是A.HELEN雜誌社的雜誌編輯Alice,方便和你談談嗎?”
夏寧微微的有些吃驚,這可是F國國內數一數二的畫冊雜誌啊,她定了定心神,淡定的回答道:“不好意思,現在可能不太方便,我正在授課,可以的話,我等下了課再給您回電話好嘛?”
“那麼請問您什麼時候下課呢?”Alice的心中有些訝異,一般的無名畫家在聽到他們A.HELEN雜誌的名字,都是滿心歡喜的,怎麼還會推脫暫時有事?但是她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畫——窗外的向日葵,心裏對夏寧越發的滿意。
要先授課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果然夠敬業,而且夏寧回複她的語氣沉穩大方,沒有一絲的嬌躁,她就喜歡這樣子的畫家。
“下午四點半。”夏寧看了看手表,連忙回答道。
“那好,那我在馬德裏大街上的等待咖啡廳裏等你,我們麵談,可以嗎?”Alice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牆上的鍾表,現在距離四點半,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