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紀晟睡得很不安穩,也可以說,在失去了夏寧以後的無數個日日夜夜裏,傅紀晟都睡不好。
迷迷糊糊中,傅紀晟看到了夏寧朝著他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一如當初嫁給他的時候,為他一洗手作羹湯時候的模樣。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無論兩個人如何的朝著對方靠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始終都很遙遠。
夏寧臉上的表情也變了,變得憤怒,變得絕望,到心如死灰。然後,傅紀晟看到夏寧拿起了一把美工刀,劃破了自己的手腕。
“不要!”傅紀晟喊叫著,又清醒了過來,外麵已經是日暮西垂。
他找出了被自己藏在床底下的煙和酒打算再喝一點,酒瓶剛打開,外麵就有傭人過來敲門,說是夏家的少爺打電話過來了,問要不要接入到傅紀晟的房間裏來。
夏家的少爺,也就是夏寧的弟弟夏羽了。
“接進來吧。”傅紀晟放下了手裏的酒瓶,臉上的神色晦暗不明。
“姐夫,我姐姐怎麼還沒有來看我啊?”夏羽充滿活力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這是傅紀晟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支撐。
“哦,你姐姐啊,她最近在忙呢,還有你叔叔那邊也看的緊,我們這也是怕暴露了你的行蹤啊,你在那裏好好讀書。”傅紀晟的聲音恢複了自然,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
“真的嗎,姐夫?我看到好多新聞,說我姐姐已經死了,你能讓我跟我姐說說話嗎?”夏羽的心裏還是抱有疑問,他聽不到夏寧的聲音,心裏就放不下。
“你姐現在不在家呢,放心吧,你姐姐好著呢,我公司還有事情要忙,就這麼說,好好學習,我掛了。”傅紀晟不敢再多說下去,隨便敷衍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夏羽看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心裏的擔心,卻怎麼也放心不下來。
傅紀晟搖了搖頭,去廁所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裏頹廢的自己,傅紀晟突然的想明白了,不如找過去。
看看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夏寧?是的話,自己無論用盡什麼辦法,都要把她帶回到自己的身邊,後半生好好的對她,好好的補償她。
如果不是,他從此也就隻好死了這條心,對待夏羽那邊,自己也就不用再欺騙他了。
傅紀晟把胡子給刮掉了,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洗了個澡換了一身的衣服。
收拾好了以後,傅紀晟打了個電話給葉深,“我要那個叫寧夏的畫師的全部信息,包括聯係方式還有地址。”
“傅總,我都給您查好了,已經發送到您的郵箱裏了。”葉深早就料到了,傅紀晟會想要看一下這個叫寧夏的畫師,所以早就把這些資料給準備好了。
“好,你做的很好。”傅紀晟點了點頭,掛斷了電話。
葉深的資料並不十分的詳細,隻有一個簡單的介紹。
寧夏,女,24歲,A.HELEN簽約畫師,工作室地址,在F國P城瑪吉斯大街521號。
連個聯係方式都沒有,傅紀晟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葉深做事不會這個樣子,他繼續往下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