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周悅要考試,我們都跟著要考試了,這玩意什麼都不會,怎麼考試啊?
我感覺我就像是在萬丈深淵裏。
“操,如果這次考試沒過,我爸非打死我不可。”
鄭家林坐在床上開始看書,他丫的學的專業不好。
物理,老子最煩物理,但是我物理還是很好的。
“你丫的都多大了,你爸還打你?”陳續笑著問道。
“這話不邪乎,我從上一年級就挨打,打架不打我,如果是我先惹事的另說。就是隻要考試低於八十分,我爸就對我一頓暴揍啊。從小就怕我爸,他隻要一瞪眼睛,我就嚇得全身發抖。”鄭家林無奈的說著。
袁野把書放在桌子上,他喝了一口水,“我爸才狠,從來一句話不說,上來就打,我家的皮帶都不是用的,都是打我用的,一根斷了再買一根,媽的,我都恨死我爸了。我媽都不管,還說我該打。”
陳續似乎就是看熱鬧的,笑的最歡了他。
袁野和鄭家林都逼著讓他說,他見沒轍了,但是臉上依舊一臉笑容。
“我怕什麼,我爸比我矮,他隻要一打我我就跑,跑我奶奶那裏去,我奶奶送我回家,他還敢打我嗎?我奶奶不打他就不錯了。可惜,有次我奶奶不在家,我正好落在他手裏,那家夥打的這狠,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怎麼打的?”我接了話茬。
“這個……就是你們都見過農村趕羊的鞭子吧,很粗,很長,就是用這個打的,當時他把那個鞭子都打斷了,一看斷了我也起不來了,他就走了,後來我奶奶回來給我送診所去了,撿回來一條命。”
“臥槽,這麼嚴重,你丫的做什麼了你爸恨不得你死?”鄭家林納悶的問道。
“我得想想,好像是把老師給打一頓,他丫的冤枉我跟小姑娘親嘴兒,我說我沒有,他還說我狡辯,上我家告狀去了。那會兒我也就15歲,結果我爸也不問我是不是冤枉的,上來就打。”
“是夠狠,跟我繼父沒什麼兩樣,不過你爸也是偶爾,畢竟那是你親爸。我繼父就不一樣了,他沒事打我出氣,跟我媽吵架,打我。我做的不入他的眼,打我。我給我爸掃墓,打我。我媽也不管,任憑他打我,其實我媽也好不到哪裏去。逼著我跟我女朋友分手,不分還打,我就是生活在家暴裏的。”
我不怕告訴他們,因為我早就把他們當成我最好的朋友了。
他們五個人聽完我說的,都很氣憤,戚少城氣的簡直都快崩潰了。
“你繼父現在也打你?行,媽的,哪天我會會他,真他媽夠了。”
我笑了笑,搖了搖頭,“我現在不是都不回家嗎?我才不在乎他,他現在還敢打我嗎。最後一次打我也是在我十四五歲的時候,我給我爸掃墓,他說我回來晚了也不說一聲,他就是不想讓我給我爸去掃墓。”
“他管的著嗎?真是夠了。行了行了,我們不說這個了,該考試了,好好複習,為了能過個好年,加把勁吧。”鄭家林伸了一個懶腰。
其實,此時我們是最忙的,土木工程係,是最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