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倩華感覺自己女兒去了沈煉一趟公司後回來就變得不正常起來。
當然,要能一直這麼不正常下去她非但不會擔心,反而會特別高興。
一回家,她就要求自己幫她找個英文老師,這是好事兒,尤其她主動提出來,所以安倩華直接請了一個名校的英文在職老師。
她以為女兒隻是玩玩而已,沒想到從那教授到了家裏,她竟然一趟都沒有下來過。在門口偷聽,清楚聽到女兒真的是在學,稚嫩的聲線,聽的她想哭。
不但是學習,性格上都收斂了許多,說話依然直接。卻多了點斟酌,不再動不動就讓人接受不了。
她打電話給沈煉問他用了什麼辦法,沈煉卻說他什麼辦法也沒用。
他說的輕巧,可女兒變化這麼明顯,安倩華怎麼會信,隻能將這人情悄悄記在心裏。
薑婷婷現在什麼都懶得去想,她隻記得沈煉的話,她能在考試中得第一名,那沈煉就當著所有人的麵給她道歉。
她本身聰明,從前隻是叛逆不想去學,盡管拉下了很多進度,想學的時候進步依舊飛快,家教老師在安倩華身邊讚不絕口,安倩華一高興,工資都給家教翻了一番。
除了學習英文外,薑婷婷每天還是會去遠東,去一次,回來就更努力一分,有時候咬牙切齒的樣子看得安倩華暗自愧疚。
沈煉明明是為了幫自己,結果落到被她女兒恨的下場,吃力不討好。她大概也猜測出沈煉可能用什麼方式激起了女兒的好勝心,不管什麼吧,安倩華都感覺對他過意不去。
索性買了些禮品去了柳家一趟,沒見到沈煉,跟柳青玉簡單聊了一會,放下禮品就走了。
柳青玉暗自疑惑,想著等自己老公回來再問個清楚。
……
沈煉呢,就在辦公室中,看著殷若給自己做放假前的計劃安排表。
除了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事,還有幾個比較重要的大事情,看情況,想在家過年完全是癡人說夢了。
首要的,公司要放假了,年會今晚就要舉行。之後,公司的賬,年度計劃統計……事情雜亂的看一眼就頭疼。除去這些沈煉還要抽出時間去M國一趟,見一下反黑組的高層人員,提前為他帶人去桑博利亞州做準備。
殷若列著列著自己都下不去手了,坐在電腦前抬頭看了眼男人:“現在最緊要的就是一些賬麵,如果可以的話,還是讓老爺子出麵吧,那些老的合作對象跟他關係都不錯,想必沒什麼問題!你現在重心應該放在桑博利亞州那邊,至少要用你一周的時間。”
“還有,那些培訓人員已經進行整整一周,考卷內容我昨晚加班做好了,分筆試聽力,我本來想加一項口語交流,考慮到時間問題也就取消了,你看什麼時候進行考核?”
沈煉道:“你去忙年會的事情,要賬我明天抽時間自己過去一趟,不用麻煩我爸。還有,催一下財務和業務那邊,年會過後先不放他們,這幾天加班把手頭的工作清理幹淨,什麼時候處理完什麼時候放假,普通員工今天就可以放假了。”
“我現在就去對那些培訓人員進行考核!”他轉身要走,卻被一隻柔軟的手掌給拉住了。
低頭,殷若的手正抓在他的手上。
“沈煉,我建議你讓柳總來公司一趟。至少,她可以幫你處理內部的事情,這她很擅長,你自己不行的。”
“不是還有你嗎?”
見殷若發呆,他又道:“忙不了多久,年後兩個月內事情基本可以落幕,到時候咱倆都可以喘口氣。至於青玉,她自己也說要過來,我沒同意!”
“為什麼?”
“你也知道很累,我心疼!”沈煉笑了笑。
殷若臉一沉,使勁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你再刺激我,我真不幹了。有你這麼做人的嗎,你心疼媳婦自己在心裏知道就好了,非說出來讓別人不痛快是吧!”
沈煉笑著搖了搖頭:“不一樣,咱們是各司其職,累點都是應該的,她是局外人。”
“沒見過你這麼黑心的老板,年底紅包你敢給我少了,我直接就來找你鬧!”
沈煉答應著離開辦公室,殷若在後臉沉了半天,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其實沈煉沒讓她做太多事情,基本都是他一個人在忙,之所以累,殷若全是自願幫他做了一些不屬於她工作範疇的事情。
……
保鏢部訓練場,人已經全部就位,如臨大敵一般。
薑婷婷年齡最小,最惹眼,卻最輕鬆。
她信心在這幾天的學習積累中已經膨脹了,殷若講的那些東西也數她理解背誦的最快。
跟一群學習能力下降的大叔們相比,她要是努力還趕不上他們,可以去死了。她今天就等著讓沈煉下不了台,他一個遠東總裁,到時候看他怎麼有臉對自己一個小丫頭低頭道歉。
沈煉拿著打印好的試卷走了過來,跟一般的考試不同,這次是針對性的,試題偏實用性,不死板。
訓練場內本身有音響,沈煉坐在臨時搬來的桌前,把考卷遞給範天雷示意他分發下去,他則就坐在最前麵,對著話筒,準備開始聽力一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