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建業沒能趕去川東幫總部,就被沈煉這邊發生的情況吸引了過來。
他趕到的時候,整個臥室已經狼藉一片。
地下躺著三個黑衣人,兩男一女,皆不知生死。
沈煉麵無異色的坐在沾滿鮮血的輪椅上麵。
韓建業打量著傳聞中的遠東前總裁,比想象中要年輕的多。
怪異的看了眼沈煉的腿,道:“沈先生,能否跟我說一下怎麼回事?”
“他們是趙一狄派來的殺手?”
韓建業看著地上那個已經被拉開麵罩的女人額頭上的血洞,沉聲道:“沒那麼簡單吧?”
“這些細節能不能容後解釋,我想韓廳長現在應該有足夠理由去抓趙一狄了!”
韓建業道:“還是先把這件事說清楚為好!”
沈煉道:“他們來殺我,我奪槍自衛。你再問,答案也是這樣!”
韓建業道:“我要等活著的人醒來,如果確定你說的是真的,我幫你去抓趙一狄!”
沈煉提醒道:“那樣就來不及了!”
韓建業不為所動:“我寧願得罪沈先生,這件事也絕不會隻聽沈先生的一麵之詞!請吧,沈先生。”
沈煉歎了口氣:“很討厭跟你這種人共事,眼裏揉不得沙子,死板而不知變通!”
“沈先生見諒,這是流程,必須要走的。還是別耽擱時間,我可以爭取在最快時間內搞定這件事,然後,咱們再進行下一件事!”
沈煉無奈,推著輪椅率先朝別墅外走去。
韓建業與他並行:“沈先生殘疾之軀,還能應對這種場麵,真讓人懷疑你的來曆?”
沈煉轉頭道:“韓廳長,能不能做一件得罪你的事情!”
韓建業道:“什麼事?”
“劫持你!”
韓建業一愣,沈煉手裏忽然莫名多了一把槍支,在他錯愕間,指住了他。
“沈先生,你是在糟蹋自己!”
沈煉自嘲道:“沒錯,我感覺也是這樣。可是,為了她,也值得這麼做。”
“韓廳長還是下令,直接去抓趙一狄為好,然後我束手就擒!”
韓建業道:“我如果不同意呢?”
沈煉道:“對你而言,這件事流於程序,對我而言這件事迫在眉睫,韓廳長真要把事情繼續惡化下去?”
韓建業表情複雜,見手下並沒注意到自己跟沈煉之間的反常,道:“算了,我答應你。不過,你必須跟警方走!”
沈煉道:“這個自然,那就謝謝韓廳長了!”
言罷,沈煉把槍調轉遞給了韓建業。
韓建業接過槍,然後招手,找來兩名警員將沈煉帶上了其中一輛車子。
……
川東幫總部,燈火晝夜通明。
其實總部隻是個簡單的稱呼而已,這裏是一棟私人別墅。
但明眼人都知道,川東幫總部就是指這裏。
別墅外,數名保安嚴謹站立。圍欄周圍,每隔不遠也有保安守衛。
別墅內,暗哨不知藏了幾波,攝像頭旋轉,幾乎不存在任何死角,那條醜陋的牛頭梗在狗舍內懶洋洋趴著,不時晃一晃尾巴。
這種防禦,有種蒼蠅都飛不進的嚴密。
趙一狄惜命,他知道自己得罪過多少人,有多少人想暗殺於他。
電話響了起來,趙一狄剛剛接起,就臉色微變。
電話是他派去抓沈煉之人打回來的,不是好消息。
人沒有抓到,反而折了幾個人在對方手中,包括秦秋瞳。
趙一狄還沒能消化這件事情,緊接著又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狄爺,韓建業親自帶人正往你那裏趕,我建議您還是抓緊時間想對策!”
趙一狄臉側肌肉狂跳:“怎麼回事,韓建業竟然親自帶人來抓我,他掌握了什麼東西?”
“目前不清楚,好像是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家夥跟他說了什麼!”
輪椅上的家夥,淩霜華的弟弟。
趙一狄凝神,難道是自己雇凶殺人的事情被對方知曉,隻是,怎麼可能這麼快?他自問其它地方並沒露出什麼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