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軍區,陳橫江起身乘車趕往公安廳。
沈煉的事情沸沸揚揚情況下,他也已經知道。而對於沈煉,陳橫江不得不管,也不會不管。
他欠沈煉的。
沈煉曾經那些隊友的命,上京軍區的名,以及,他曾經在明知九死一生情況下做的那些事情。
沒有任何義務是他必須要做的,應該說沈煉的每一步路,都是陳橫江逼著在走。沒錯,他用另外的方式補償了遠東。但這些事情在陳橫江心裏隻是舉手之勞,他也不認為這些就可以彌補什麼。
車子在一棟守衛密密麻麻的別墅前停了下來,陳橫江一個人下車進入別墅。
守衛沒任何意外把陳橫江攔在了外麵。
陳橫江道:“張彥之縮著不敢見我?”
“陳司令……您別為難我們!張處病了,不能見任何人。”
陳橫江隨意拉開守衛往裏麵闖。
“我是大夫,最擅長看病!”
守衛有心阻攔,又恐傷到他,隻能麵麵相覷,有人迅速跑回別墅通知張彥之。
陳橫江到達別墅門口的時候,張彥之,也就是那個在監控室觀察沈煉的男人慌忙迎了出來。
“陳司令,您過來也不提前知會一聲。這些不識抬舉的東西,連您都敢攔!”
陳橫江不擅長演戲,也不喜歡看戲,道:“你抓了沈煉?”
張彥之驚訝:“您怎麼認識他?”
陳橫江不拆穿,道:“你和歐誌權的事情我不管,但你若是牽連到不相幹的那些人,咱們之間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陳老,您在說什麼?我要早知道沈煉是您的人,我抓都不會抓他。這樣,我現在立刻放人!”
陳橫江道:“你放人不放人不用告訴我,言盡於此!”
說罷,陳橫江轉身離開。
張彥之看著陳橫江背影,暗自咒罵:“老東西,眼看半截身子都要進土,還是那麼喜歡多管閑事!”
……
時間在這種明亮安靜的房內是處於靜止狀態的。
沈煉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隻憑著對方大致送飯的次所判斷時間已經快足足兩天。
而這段時間內,他就在這裏呆著,吃飯,睡覺。沒大喊大叫,沒張揚鬧事。
他不急,完全密閉的鐵盒子他尚且能抗的過去,這種生活自然不可能讓他有任何浮躁。
哢噠!
鐵門又一次被打開來,一個警察進門,走到角落處的一個傳聲筒處打開,之後又重新鎖上門出去。
攝像頭燈光黯淡下來,一個略蒼老的聲音從傳聲筒內響起,清晰可聞。
“我有幾件事情想問你,如果你好好配合,我可以保證你明天早上能回到江東!”
沈煉又點燃了支煙,這幾天單獨呆著,從無煙癮的他已經有些想抽。
“你知不知道,老城區的拆遷手續,歐誌權並沒獲得批準?”
沈煉抽了口煙:“不知道!”
“歐誌權有沒有告知過你,拆遷是不合法的?”
“沒有!”
“你在項目開始之前或期間,有沒有送給歐誌權任何形式的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