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個桃子?”
“對,你有吃嗎?”
“沒有啊,我不喜歡吃桃子。所以就偷偷把它放在上衣口袋裏帶出來了,想著可以到警局給同事嚐嚐嘛。”
“那個桃子現在還在你那裏嗎?”
“在啊,在我辦公桌上放著呢。”
“我懷疑,他們在那個桃子裏注入了什麼藥品,例如興奮劑之類的東西。”這是我對昨天發生事情的唯一解釋,我向來對藥物很敏感,再加上昨天毫無緣由的病,讓我更加懷疑這個所謂的“尼古拉斯特的果實”
“什麼?我回去之後馬上把桃子送去鑒證科化驗。但是,冽哥,為什麼你會這樣想?”
“昨天回家的時候,我身體不適,你也看到了。而且回家之後……”我突然猶豫了,這種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布雷。
“回家之後怎麼了?”布雷顯然有些心急了。
“恩……上次在我家樓下餐廳的那個服務員你還記得嗎?”
“記得啊,那個女生長的很好看,叫顧思安對吧?”
“昨晚回家的樓下遇到她,她見我不舒服就扶我回家,然後,我們……發生了關係。”咬一咬牙,我還是決定把事情都告訴布雷。
“什麼?!”布雷從座位上驚起,發現周遭的人都投來異樣的目光,他才又不好意思的坐下。
布雷猛的喝了一口咖啡,又看向我:“你是說,你們,睡了一夜?”
“恩,所以我懷疑,那個桃子裏被添加了什麼物質。”
“哈哈哈,怪不得你今天不去那家餐廳,原來是這麼回事。”布雷好像更在意八卦。
“行了,你就別笑我了,總之,你去查一查那個桃子裏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但是,嫂子那邊怎麼辦啊?你這算是出軌嗎?”
我被問的有些羞愧,又惡狠狠的回了一句:“我的事情就不用你這個小孩操心了。”
“好吧好吧,說回正題,你昨天見到李向定了嗎?”
“見到了,他特地把我叫到他的辦公室,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奇怪的話?”
“無非就是一些神叨叨的話,故弄玄虛,沒什麼特別的。還說我是什麼被尼古拉斯特選中的人,真是莫名其妙。”
“冽哥,你之前是不是認識這個叫李向定的人啊?”布雷托著腮幫子看著我。
“為什麼這麼問?”
“你想啊,從我們剛進門,好像所有教徒都認識你,到後來,我看見另外兩個人都在二樓等待,好像隻有你被單獨約見了?”
“其實,這一點我也很好奇。”布雷的話確實說出了我的顧慮,我明白一定是自己身上的某些特點或者長處對他有用,他才會這樣對待我。
說到昨天的神祭,我又想到一些事:“對了,昨天看見你和林曼好像聊得很開心?”
“嗷,對了,忘了告訴你。你知道那個林曼是誰嗎?”說起這個,布雷像是來了精神。
“恩?不就是個時尚雜誌的編輯嗎?”
“不隻是這樣,之前那個林政,你還記得吧?”
“那個律師?”我似乎記起來,林政之前說自己不用再來參加神祭了,但是並沒有在被選中的人裏麵見到過他。
“林曼是他的女兒,她告訴我,林政自從參加過一次教會活動後整個人都變了,而且不久前家中六歲的弟弟林傑失蹤,林政卻一點也不著急,還是堅持參加教會的活動。她總覺得父親有問題,才跟來的。”
我這才意識到,林政手上的字母J,想必就是兒子林傑的“傑”字吧?
“原來是這麼回事……對了,我見到李向定的時候,問了他關於李向安的事情。”布雷說到弟弟這個詞,反而提醒了我。
“哦?他怎麼說?”
“他告訴我,李向安是他大哥,五年前為了教會的事情吵了一架,然後去了美國,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麼。”
“所以,李向安回來他並不知情?”
“這個就不好說了,不過,我總覺得,李向定這個人,並不簡單。”我拿起勺子,攪動杯子裏的咖啡,“而且,他對我似乎,有些特別。”
“對你特別?”布雷疑惑的看著我。
我並沒有解釋我所說的話,或者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從一進門所有教徒都認得我來看,這似乎是李向定交代過的事情。雖然我的小說有一定的讀者,但還不至於到知名的地步。其次,比起其他兩個人的能力,我這個寫字的家夥顯然要弱的多,更何況我隻是第一次去,實在想不出什麼理由能讓李向定一眼就相中我。最後就是在神祭大典前的私下會麵,這顯然是不同的待遇,還有他所說的“被尼古拉斯特所選中的人”
想到這裏,頭又開始劇烈的疼痛,也許是昨晚的藥效還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