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到了嗎?第三起案件的時候,那個死者的丈夫有皮膚病對吧?”
我確實記起來,我曾經在死者的家裏見過治療皮膚病的藥。
“雖然如此,但光憑皮膚病這一點,不能說明什麼啊。”
“但是你不覺得奇怪嗎?冽哥,你想想看,第一起案件和第三起案件的家屬有關,而第二起案件又和第四起案件的死者同學有關。”
我琢磨了一會,這確實是太奇怪了。
“那麼,你要調查那個死者的丈夫嗎?”
“事實上,我中午已經和他談過了,第一起案件發生的時候,他並沒有不在場證明,而且我提到那起案子的時候,他很緊張。”
“等等,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他們的孩子走丟了對嗎?”
“恩,對啊,警局備了案,不過還沒找到。但是他也奇怪,好像完全不著急的樣子。”
又是一個不著急自己走丟了孩子的父親,會不會這個人也和德愛教會有關係呢?
“總之,冽哥,我隻是先跟你說一聲,你如果有想到什麼記得告訴我。我得先睡了,明天還約了小曼一起吃飯呢。”
“等等,布雷……”
“嘟……”
布雷已經掛了電話。一聽到他和林曼要約會,我多少有些心虛,對於林曼所說的接近他隻是為了利用他,而我這個作為兄弟的人卻沒有把真相告訴他。還有一點讓我不明白,就是那個人所說的接近布雷會有用處。說到底布雷隻是個小警官,怎麼看也不像是能成大事的樣子。
不過布雷有句話說對了,是該睡覺了。我將手機充上電,就鑽進被窩裏,顧思安好像已經睡著了,我從後麵抱著她,聞著她的發香入睡了。
我想這應該是,第四次夢境?我一直以為,之前之所以會做這樣奇怪的夢是因為我喜歡顧思安卻沒有告白,但我沒想到,抱著她入睡也能夢見她。
場景是一樣的,等等,好像有哪裏不同?
房子,對,是房子,房子不再燃燒了,我好像看見了它的樣子,但是,非常模糊,好像房子的周圍在冒著熱氣。
站在我麵前的,是一個女孩嗎?對,看身高好像隻有十來歲,還是穿著那雙粉紅色的帆布鞋,左邊的鞋帶有些髒,腳邊是一個長滿青苔的三角形石頭。
“你還記得我嗎?”
又是一樣的問題,女孩的聲音很稚嫩。
“你是誰?”我意識到自己的聲音也和平時不太一樣,我下意識的看了自己的雙手,那是一張幼嫩的手,小小個的,這並不是自己,至少不是現在的自己。我清楚的記得我的手上清晰的經絡,這並不是自己。
我知道這次我不能再等待了,我必須上前抓住她的手臂。可是我發現,她好像比我想象的還要瘦。
“我們認識嗎?”
女孩不說話,依舊任何話都沒有說。她伸手指向眼前的房屋。房屋的形態還是很模糊,但我能依稀看見這是一件木屋,看樣子是個小別墅,我想要走進一點,可我意識到自己動不了。
“對不起。”
女孩……說話了?
我震驚的回過頭,我發現女孩在哭,眼淚從她的眼睛裏流出來。
“你在……跟我道歉?”
“對不起。”
為什麼,為什麼她要向我道歉?她做了什麼傷害我的事嗎?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女孩不停的哭,沒有回答我的話。
我還想說些什麼,但好像我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我知道我到時候該醒來了。再次醒來的時候,還是在淩晨,天沒有亮,顧思安安靜的躺在我懷裏。我一直到自己出了一身汗,想要伸手拿紙巾,卻好像把她弄醒了。
“恩……怎麼了?”她說話很含糊。
“沒事,做了個夢而已。快睡吧。”我親吻了她的額頭,她把抱的更緊。也許是太困了,沒過一會我又睡著了。
雖然昨晚沒睡好,但是第二天早上,我還是如約開車帶顧思安到我看中的那棟別墅裏參觀。別墅是由一個叫“天河花園”的房地產公司在售賣,我已經聯係好了房屋的售貨員。
那是一棟小型的別墅,在M市的富人區,這也是我第一次進到富人區,道路非常寬敞,道路兩旁都是各種形狀的別墅,偶爾也會看到有人在道路兩側慢跑。整個富人區比較安靜,有一兩個大型的商場,想必裏麵賣的應該都是奢侈品,路邊也有小店,不過都是賣衣服,不過我還是更喜歡那些熱氣騰騰人滿為患的小店多一些。
我選中的別墅是三層構造的,一進門就是花園和遊泳池。第一層樓是客廳,廁所和一些其他用處的房間,比如衣帽間、電腦間以及放健身設備的房間。第二層和第三層都是客房,主臥在第二層,每間房子都有大大的落地窗,主臥有一個延伸出去的陽台,而三樓的樓頂也是閑置的,我想把它設計成小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