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完筆錄後,布雷給我打了個電話,主要就是告訴我做完筆錄的結果。
首先是石執的不在場證明,案發的時間他正好在酒吧喝酒,有很多人能夠為他作證,至於和死者的關係,簡單來說就是師徒和代筆的關係,他承認自己確實為唐知木寫過很多小說,但都是自己願意的。
第二個錄口供的是韓貞,案發時間她正好在家裏睡覺,因為是自己一個人住,所以沒有不在場證明。她和唐知木並沒有起過什麼爭執,互相之間的關係也不過是助理和作家,韓貞並沒有寫過任何小說,對這一方麵也不感興趣,做助理隻是純粹的為了賺錢養活自己罷了。
第三個是林南,案發時間他在和自己的助手談事情,助手也證實了他的不在場證明。據林南說,他和唐知木是在寫作論壇上認識的,同期還認識了好多好朋友,而最初的唐知木並不是寫推理小說的,而是熱衷於寫愛情小說,但是他的文筆太差,故事也沒有絲毫吸引人的地方,後來才改行寫了推理,沒想到竟然出名了。
第四個是淩珊,案發時間她在另一間酒吧喝酒,還在酒吧裏認識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可以為她作證。至於她和死者的關係,已經很清楚了,純粹的利益關係。至於她和死者的爭吵,根據她的描述是因為死者將她賣小說的事情披露給她的公司,導致她丟了工作,她不服氣,才來找死者理論。
“你有問過他們之前那幾起案子的不在場證明嗎?”聽完布雷的描述,我接著提問。
“恩,問過了,但是都說那麼久的事情已經不記得了,我也拿他們沒轍,畢竟沒有直接證據指向他們和前麵的幾起案子有關。”
對,這就是交換殺人最難破解的點。
“所以呢,接下來你打算怎麼查?”
電話裏布雷歎了口氣:“現在也隻能先從林南所說的小說論壇上查一查線索了。”
“不過,這次好像有一個人沒有不在場證明?”
“你是說韓貞嗎?我也覺得挺奇怪的,如果這是李向定生前安排好的殺人事件,那麼韓貞的嫌疑是不是可以排除了?因為每一個凶手幾乎都會在行凶時間為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明啊。”
“但是按照查案的常理來說,難道不是沒有不在場證明的人嫌疑更大嗎?”
沉默了半響,布雷又發出一聲哀鳴。
“該死的,我現在完全被他給弄亂了。”
“總之先從案件本身查起吧,這件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和布雷簡單說了幾句,我便掛了電話,寫了一個紙條給那個人。
【還有多少命案會發生?】
把紙條塞好,又給林曼發了消息。
“這次的案子淩珊也有嫌疑啊?”大概是聽到了我剛才和布雷的談話,顧思安走上前詢問。
“恩,她不僅是這件案子的嫌疑人,而且還把我的作品偷偷賣給這件案子的死者。”
“什麼?她賣你的作品?”
“總之她如果找你的話,你也離她遠一點。現在的淩珊已經完全變了樣,希望這件案子結束了以後不用再和她扯上任何聯係。”
“那你有懷疑過她是凶手嗎?”
我搖搖頭,雖然淩珊有很大的嫌疑,但就我而言像她這樣聰明的人是不會用殺人這種方法解決問題的,當然,這也是我對於過去的淩珊的了解,現在的她會怎麼想我也不能確定。
我打開電腦,查找林南的小說。對於夢仲和夢魘者的小說其實我都有所了解,但是林南的小說我卻不太熟悉,畢竟平常也不喜歡看這一類型的小說。但這次的提示是“第三頁”,那就很有可能和某一本小說有關聯,再加上涉案的都是一些作者,或許案子會和某一本書關聯也有可能。
林南的小說和之前在唐知木的電腦裏看到的風格完全不同,這也就否認了我之前認為唐知木電腦裏的小說是出自林南手筆的猜想。林南喜歡寫一些青春叛逆的小說,亦或者是都市情感。
我花了一晚上瀏覽林南的小說,看久了也並沒有那麼出彩,更何況我本身對這些情情愛愛不感興趣,也就更加乏味了。顧思安給我泡了三杯咖啡,我才勉強撐過這一夜。第二天早上,先給我發消息的卻不是布雷,而是林曼。
“阿冽,林曼約你今天下午見麵。”我正在吃早餐,顧思安走出來把手機遞給我。
我接過手機,確實是林曼的消息。
“事情已經夠麻煩了,這個女人又要幹什麼?”嘴上這麼說,我還是回了短信。
下午三點,我從家裏出發,車窗上的紙條已經被取走了,或許這次又是那個人想對我說什麼話。見麵地點還是選在之前的咖啡廳,林曼像之前一樣點好了一杯黑咖啡等我。
“抱歉,來晚了。”我在林曼對麵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