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另外一個女孩應該是在遊泳池被凶手毆打後壓進水裏淹死,而另一個男的就是被勒死的。”
“參加這幾聚會的人一共有五個,這五個人都死了,那凶手還會是誰呢?難道這個山裏還藏著其他人?”布雷摸著下巴,像是在自言自語的思考。
【她將那一堆木頭點燃,然後頭也不回的走進火海。】
一句奇怪的話突然出現在我腦海裏。
“自殺?”
“額?冽哥,你又在說什麼?”
“不知道,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句話。”我抓著出了汗的腦袋,“不過,布雷,你說程瀟有沒有可能是自殺?”
“恩?為什麼這麼說?”
“被剖腹肯定是出於他人之手,從那條繩子的勒痕來看,應該是被人勒死的而不是上吊死的,遊泳池的打鬥痕跡可以推測出另一個女孩是被人壓進水裏淹死的。這三個人是被人殺死的這一點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服毒和被火燒死這兩點,完全可以是自殺。”
“你是說,凶手殺了其他四個人之後又自殺了?”
我點點頭。
“這麼說來,凶手很有可能是最後服毒的這個男人咯?因為程瀟的屍體被燒成灰燼後,還需要有人把她的骨灰裝進盒子裏。這個男人應該是服了毒之後,在走廊吐了血,再走到這幾具屍體所在的房間躺下,然後才死亡的。”布雷一拍腦袋,“對!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說的通了。”
這個說法確實很合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認為最後死亡的那個並不是服毒的男人,而是被燒死的程瀟。
“可是凶手這麼做又是為什麼呢?”
“這幾個人都是推理小說的愛好者,或許是約在這裏進行某些推理手法的遊戲,沒想到凶手比較偏激,殺死了這些人。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
“總之,先把這些屍體運下山,再一一核實這些人的身份吧。”看布雷的樣子,看來又要忙很久了。
我看見顧思安遠遠的站在門外捂著嘴。便朝她走過去。
“思安,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骸骨……”
我摸了摸她的額頭,很燙。
“你發燒了?”我才注意到,她的嘴唇有些發白,額頭在冒著冷汗。
“恩……可能是昨天晚上跑去警局……”顧思安越說越無力。
“我這就送你去醫院。”我將思安抱起來,走到直升機邊。
“警察同誌,我女朋友生病了,不知道能不能麻煩你們帶我們先離開?”
“當然可以,先上來吧。”我將顧思安抱上直升機,自己也坐了上去。
正準備起飛,林曼也走了過來。
“把我也一起帶走吧,我想這裏應該沒有我什麼事了。”
“你不用等布雷嗎?”我看著林曼。
林曼聳聳肩:“他還要再檢查一遍現場,一時半會也好不了。我和他打過招呼了,警察同誌,也順便帶我一起走吧。”
說罷,林曼也上了飛機,挨著我坐下。
“那麼,我起飛了,你們係好安全帶。小吳,你看著他們。”開飛機的警察說完,便啟動了直升機。
“你怎麼會來?”我小聲的問林曼,“我還以為你不在乎布雷的死活呢。”
“但我在乎你的死活啊。”林曼玩味的看著我。
“我勸你還是別把時間放在挑逗一個有女朋友的男人身上。”我沒好氣的轉過頭,“另外,離思安遠一點。”
林曼笑了出來:“嗬,總有一天你會明白,徐冽,我才是能陪你走到最後的人。”
我沒有再和林曼交談,而是看著窗外,直升機漸漸離開雨雲山莊。
好在顧思安隻是因為淋了些雨感冒了,吃了退燒藥後便睡著了,我坐在床邊看著她熟睡的樣子,難免有些心疼。
“抱歉,讓你擔心了。”我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
在顧思安身邊待了一會,我方才離開,從臥室出來,看見小宇正在折紙飛機。
“小宇,你也喜歡折飛機啊?”我走過去。
“恩!你看,可以飛的很高!”說著,小宇隨手拿起一個紙飛機飛了出去。
我注意到小宇折紙飛機用的紙。
“恩?這是我買的推理雜誌的紙嗎?”我隨手拿起一張來看,是2013年的雜誌。
“對啊,思安姐姐說這些雜誌要扔了,我想既然沒用了,不如留一些來玩。”小宇一邊回答我,一邊繼續折著飛機。
我隨手拿過一張紙。那是四年前我最喜歡看的推理雜誌,不過後來就停刊了,現在想來,還真是懷念啊。
【雲雨山莊殺人事件】
我注意到雜誌上某一篇文章的名字,這個雲雨山莊倒是和雨雲山莊有些相似。再往下一看,作者那一欄寫著……韓貞?!是韓貞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