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什麼事情?”布雷問道。
楊帆看了一眼單青,像是在擔心什麼。
“說吧。”單青歎了一口氣。
得到了單青的許可,楊帆才開口:“其實,是五年前的一起意外事故。當時我也剛到這個公司不久,傅總和王總正好組織了一次旅行,還租了一架私人直升機,由王總駕駛,帶著我、龍玲兒小姐還有單青姐的弟弟單白一起到一個小島旅行。可是沒想到飛行過程中飛機突然出現故障,我們隻能被迫降落在一個荒島上,直升機也無法再飛行……”
“然後,我們就在那座荒島上呆了整整一個星期。”龍玲兒接著說道,“就在第三天晚上,單白失蹤了,我們找遍了整座島都找不到他。就猜測他或許是想要下海遊泳的時候不小心落水淹死了。雖然很難過,但是當時大家都已經體力不支了,根本沒那麼多心情管他的去向。在找了一天之後,我們就停止了搜查。”
“七天之後單太太派來搜救我們的直升機到了,我們也就順理得救了,隻是單白始終的沒有找到。”王方舟說完,低下了頭。
“原來如此,所以,五年前你的弟弟單白在那次意外中失蹤了是嗎?”布雷看著單青。
單青點點頭:“後來我也有派人到那個島上找過,但始終一無所獲,我想我弟弟還活著的希望應該不大了。”
“不過,你們這幾個人在島上這七天是怎麼過的?”張闖一邊發問,一邊不停的在筆記本上書寫著什麼。
“這座島雖然荒無人煙,但還是有一些小動物的,因為傅博、王方舟和單白他們比較有經驗,因此找食物的事情都交給他們,我和楊帆則負責留在原地看著我們的行李順便生火。他們經常能抓到一些小鳥、小兔子什麼的,我們的溫飽也就不成問題了。”龍玲兒回答道。
“小兔子?”
“對,是我和傅博一起抓的,我們還處理好了再拿回去,畢竟女生看到這些畫麵太殘忍了嘛。”王方舟趕忙搶在龍玲兒之前解釋。
張闖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又寫了些什麼。
“不過,警官,你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這和這起案子有什麼關係嗎?”單青看著我問道。
“不,我隻是想或許會有什麼關聯罷了。”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隻能先搪塞過去。
大家也都沒再問什麼,布雷又問了些問題,我覺得有點悶,就獨自一人出來抽煙。
剛點燃煙,就聽到背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是皮鞋和地板碰撞出來的聲音。
“原來如此,所以從第五起案件開始,也就是李向定死後,幾乎每一起案件都會關乎到幾年前的某件事故,對嗎?”是張闖的聲音。
我轉過身,他依舊看著手中的筆記本,朝我走過來。
“恩,或許這裏麵會有什麼關聯也說不定。”
“你說,這個人到底是感性,還是理性呢?”
“恩?”我側過頭看著張闖,不明白他的意思。
“李向定的死,以及在他死後突然出現的每件案子都和幾年前的案子聯係這一特點,到底是那個人早就策劃好的,還是他突然興起而為?”
我聳聳肩:“誰知道呢,感性還是理性,這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下一秒張闖便接著回答道,“如果這一切都是他所策劃好的,那麼要找到突破口就很困難,但如果是他突然興起的決定,人在感情的驅使下很容易犯錯,這一點或許就能成為我們的突破口。”
“我想這幾起案子他應該已經做了縝密的安排,畢竟交換殺人的事情必須事先做好周密的計劃,屬於理性。”
“那麼,李向定的死呢?”
我轉過頭,發現張闖正帶著神秘的笑容看著我。
“這……”我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是意外。”張闖接著我的話說道,“在這幾起縝密的交換殺人中,隻有李向定的死是一個意外,是因為某些原因,那個人突然想要殺了他。比起這些錯綜複雜的案件,李向定的死才是一個真正的突破口。雖然現場留下了很多笑臉嬰兒,姑且可以把他算進連環殺人的一環,但他的死法卻完全不是按照你的小說所做,因為找不到一本小說符合當時的情形,所以索性讓李向定做自己的替死鬼。”
我突然想到那個人曾經給我發過的郵件,“請按照你所想的做。”。難道……難道是因為我對李向定所做事情的厭惡,才導致那個人有了這樣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