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闖對視了一秒,立馬拿起背包衝出大門。
“誒?警察同誌?”楊帆的叫聲漸漸變遠,我們用最快的速度坐上警察。
“你想的和我一樣吧?”
“恩,現在就去龍玲兒家吧。”係好安全帶,張闖發動了車子。
“可是我們沒有證據。”我焦急的翻看著案件的檔案,“五年前的殺人案與她無關,這起案子肯定也不是她下的手,我們隻有找出她和前麵幾件案子的關係,才能將她繩之以法。”
“總得先見麵談一談吧?或許她還沒動手殺人呢?這麼來說我們就可以避免一場犯罪了。”
大約十幾分鍾,我們就來到了龍玲兒家樓下。看樣子傅博真的沒有虧待她,這棟公寓少說也值個幾百萬,還是在市區最中心的位置。
走到龍玲兒家門口,就看見她家門上兩邊都貼著一個符咒,中間掛了一個很奇怪的陶瓷娃娃,看著讓人毛骨悚然。
“應該是這裏吧?”張闖又核對了一邊資料上的地址,敲了門。
門鈴按了好久,龍玲兒才出來開門,見到是我們,她也有些驚訝。
“警察先生,你們怎麼來了?”
“有些事情想要問你,你剛才在幹什麼?”
“沒幹什麼。”
“我按了好幾下門鈴,你才開的門。”張闖又重複了一遍問題。
“九下。”
“什麼?”
“一共九下。這是我今天的吉祥數字。”
原來如此,因為九是今天的吉祥數字,所以才等到按下第九下門鈴的時候才開門。
“請坐吧。”龍玲兒搬來兩個椅子。
我這才注意到,她的沙發上擺放著兩尊好像是什麼神仙的雕像。
“這是?”我指著那兩尊雕像問道。
“樂神,這個沙發是他的位置,不好意思,隻能委屈你們坐在凳子上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奇怪啊,傅博是怎麼和她生活下去的?
“好……”我有些尷尬的坐了下來,張闖則是自顧自的在屋子裏轉悠起來。
龍玲兒隨後又到廚房倒了兩杯水,給我和張闖分別遞了一杯。我拿過水杯,發現杯子裏放了一顆墨綠色的石頭。
“這……”我指著杯子,抬頭看向龍玲兒。
“哦,那是生源石,能夠幫你歸氣,這樣你的冥神就不容易散。”
“好……”我低頭看著杯子裏的奇怪的石頭,實在想不出什麼話來接。我拿起水杯放到嘴邊,假意喝了一口,因為有之前德愛教會在水裏放興奮劑的前車之鑒,對於這種奇怪的水我都下不去口。
“龍小姐好像很相信鬼神?”張闖一邊翻看著龍玲兒擺在桌子上的書,一邊問道。
“對,我是樂教的教徒,這些都是樂教的一些理論和故事。如果警官有興趣的話,我可以推薦你們入會。”
“恩,的確很有意思。”
見張闖遲遲不切入主題,我隻能先開口問道。
“先說正事吧,我們來找你,是關於五年前單白失蹤的事情。”
聽到這話,龍玲兒的發生了微妙的改變。
“單白?他的失蹤不是因為意外嗎?而且聽說他活著的可能性不大不是嗎?”
“龍小姐,你也別再演戲了。當年單白是被王方舟殺死的,還騙你們吃了人肉,這一點楊帆告訴過你對吧?”我一邊說話,一邊自然的將水杯放在桌子上,決定不再碰它。
龍玲兒低下頭猶豫了一會,最終開始開口:“對,楊帆都告訴我了。”
“我想知道,你們樂教對於殺人這種行為是怎麼解釋的?”張闖終於將手上的書合上,抬起頭來看著龍玲兒。
“殺人者,當以血償。”龍玲兒嘴唇微動,念出這幾個字。
“原來如此。”張闖一個箭步走到龍玲兒麵前,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袖子往上拉,一個長約十厘米的疤痕呈現在我們眼前。
“我猜的果然沒錯。”張闖看著疤痕,笑著說道。
“你幹什麼?”龍玲兒甩開張闖的手,將袖子整理好,“你這樣我可以告你非禮吧?警察先生。”
張闖聳聳肩:“這個我倒是無所謂,不過,你最好先解釋一下這個疤痕。”
“走路跌倒,不小心劃傷了。”龍玲兒下意識的看向別處。
“什麼時候跌倒?在哪裏跌倒?在那家醫院看的病?”張闖又緊接著提出一連串的問題。
“我……我不記得了。”
“原來如此。”回想起龍玲兒剛才說過的話,我也明白了張闖的意思,“‘殺人者,當以血償’,所以,你殺過人了,這條疤,是你自己割開放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