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們思考著,突然聽到一聲慘烈的尖叫,我和張闖對視了一秒,馬上衝出門,順著聲音的來源跑了過去。
“發生了什麼事?”我們趕到現場,看到茉莉正癱坐在地上,指著櫃子裏的一直灰色的小熊。看她的樣子像是受了什麼驚嚇。
“怎麼了?茉莉?”其他人也聽著聲音趕來,其中還包括一些我沒有見過的人,我想應該是剩下的那四名客人。
“這……這個房間……艾瑞克……”茉莉吞吞吐吐的指著房間說道,“這個房間……和十一年前……我們住的房間……一模一樣!”
“什麼?這是真的嗎?”張闖問道。
“不瞞你說,剛來到這裏的時候我就覺得這裏有些眼熟,經茉莉這麼一提,好像真的是這樣。”艾瑞克扶了扶老花鏡。
“這個小熊……這個小熊當時也出現在我的房間裏!一模一樣的小熊!”茉莉指著櫃子裏的胸崩潰的喊道。
“哼,還以為什麼事呢,這一點我早就發覺了。”一個穿著襯衫的外國女人靠在門邊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你是……狐狸嗎?”曾浩偉指著那個女人,“可是又好像有點不像啊。”
“什麼狐狸?我叫艾比,是中美混血,目前在中國從事翻譯的職業,你們看的很多推理小說都是我翻譯的。”
仔細來看,艾比和狐狸長得確實有幾分相似,一樣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睛,包括頭發的顏色都相同,會認錯也很正常。
“那麼,剩下的幾位也自我介紹一下吧,先從這位先生開始。”張闖指著一個滿頭白發的外國人。
那名外國人歪過頭看這張闖,似乎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怎麼?您聽不懂中文嗎?”張闖又用英文和他說了一遍。
“奧!我的名字叫做阿爾文,是一個偵探。”阿爾文先生用英文回答道,“抱歉,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阿爾文先生?您就是那位有名的偵探?我仰慕你很久了。”張闖興奮的我這阿爾文的手,阿爾文隻是尷尬的笑了笑。
“那麼,你呢?”我又看著邊上一個高大的亞洲男人。
“我叫金昌俊,是韓國人,目前在中國從事律師的職業。”說著,他遞了名片給在場的人。
我又看向他身邊的老奶奶,看她的樣子好像已經有七八十歲了,帶著一副老花鏡,拄著拐杖。
“我叫張秀娟,退休前一直從事著大學生物教授的職業,現在嘛,是一個無所事事的老人家。”
“這下人齊了。”我笑了笑,“那麼能否麻煩你們四位說明一下,各自和十一年前的那件案子的關係。”
“十一年前?”艾比問道。
“怎麼?你可別告訴我說你不知道。”
“我隻是好奇,你們怎麼會知道這件事。”艾比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那麼殘忍的大屠殺,我怎麼會不記得?我可是拚死才能逃過一劫呢。”
“這麼說,你被追殺過?”
艾比將手上的袖子卷上去,露出一個巨大的刀疤:“這就是代價,我躲在床底下,被一個男人拖了出來,他想要用刀捅我,我用手臂擋了一下,就留下這麼一個疤。後來我踢了一腳他的下體,才得以逃脫。”
張闖歎了口氣,又看向張秀娟。
“我嗎?與其說我和那件案子有關係,倒不如說是我的兒子。他是一個非常傑出的生物學家,十一年前他受邀參加那個學術討論會,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後來阿布紮比的警方通知我,讓我去認領他的屍體。這幾年我一直都在找尋那件案子的真相,可惜,並沒有什麼結果。”張秀娟臉上已經長滿了皺紋,我無法辨認她的表情,隻能從她的語氣中感受出無盡的悲傷。白發人送黑發人,想必她一定非常痛恨策劃整件事情的人吧。
“我也是一樣,我的父親是當時知名的大律師,十一年前參加那次討論會後便下落不明,我的母親一直不肯告訴我真相。我也是在兩年前母親逝世前才從她口中得知了父親死亡的事情,母親還給了我一張當時父親收到的邀請函,沒想到邀請函的署名和這次的署名一樣。”
“那麼您呢?阿爾文先生?”(英文)張闖看著阿爾文問道。
“我?我是曾經接到過署名為‘阿布紮比的亡魂’的邀請函,但我當時正好有案子要處理,所以並沒有參與那次學術討論,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麼。”(英文)阿爾文一邊說,一邊做出攤手的動作。
“您沒有參加?”大家都不可思議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