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聽說這裏在二十年前還曾經發生過連環殺人案?”
“這個我倒是不太清楚。”劉康伸手抓了抓腦袋,“我也是這兩年才調過來,這件縱火案要不是你提起我都不知道有這回事。況且連環殺人案這麼大的事情我也從來沒聽同事提起過,我想應該沒有吧。”
“這樣啊……”我低下頭思考了一會,“那麼,你們這裏有什麼資質比較老的前輩嗎?”
“要說資質比較老……應該就是那些領導了吧,不過原來在這裏任職的警官大多數都被調取其他地方了,剩下的一個老局長已經退休了。”
“退休了?你有他現在的住址嗎?”
“有,我寫給你吧,他家就在這鎮子上。”劉康拿出紙,將地址寫在紙條上遞給我。
“謝謝,有什麼事情我再聯係你,今天辛苦你了。”我和劉康道別後,就轉身走了出來。
劉康沒有說錯,這個檔案夾裏關於那件縱火案的資料微乎其微,除了新聞上提到的以外,也就隻有這兩個死者不是本地人這一點線索了。
我按照劉康寫給我的地址,找到了退休的老局長鄭來銘的住處,是一處很安靜的小別墅,雖然在理古鎮買一套別墅用不了多少錢,但是在這裏養老還是很舒適的。
我按了門鈴,一個保姆走過來。
“請問你找誰?”
“鄭局長在家嗎?我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他。”
“請問您是?”
我將自己的名片遞給保姆:“我叫徐冽,是一個小說家。”
“您稍等。”保姆看了一眼我的名片,便轉身走進屋子裏。
在門外等了足足十分鍾,那個保姆方才走出來給我開門。
“徐冽先生,請進。”
我跟著保姆來到了鄭來銘家的客廳,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位滿頭白發的老人,正在喝茶,聽見我來的聲音,他也絲毫沒有抬起頭來看我的意思。保姆將我帶進來後,向那位老人鞠了個躬,就轉身離開了。
“您好,您就是鄭局長吧?”我恭敬地站著。
“我已經退休了,不用喊我什麼局長。”鄭來銘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即又閉上眼睛喝了一口茶,“坐下吧。”
我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鄭前輩,我今天來找您是有件事情想要請教您。”
鄭來銘沒有說話,依舊自顧自的泡著茶。
見他沒有回答,我隻當是默認了,又接著說道:“是關於二十年前的殺人案。”
鄭來銘泡茶的手突然停了下來,抬起頭來看著我,那雙眼睛透過濃厚的白眉向我投來異樣的目光。
“你想問什麼?”他終於開口和我說話。
“二十年前,或者準確的說,是二十一年前,在理古鎮上是不是曾經發生過一件連環殺人案?”
“這話你是聽誰說的?”
“我隻想知道有沒有發生過這件事。”
“嗬嗬。”鄭來銘笑了兩聲,又開始泡茶,“我要說沒有,你信嗎?”
“不相信。”
“這就對了,既然你認定了有這件事,那又何必來問我?”
“可是為什麼這件事情沒有記錄,在新聞上也沒有見過?”
“這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年輕人。”鄭來銘又喝了一口茶,用一隻眼睛看著我,“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再追究真相毫無意義。”
“可是……”
“小敏,送這位先生出去吧。”沒等我說完,鄭來銘就下了逐客令。
保姆聞聲趕來:“徐冽先生,請隨我來。”
沒有辦法,這次談話隻能先作罷。
從鄭來銘的屋子離開後,我打算再到當年發生縱火案的地方去看一看,既然連環殺人案沒有線索,也就隻能從縱火案查起了。
我按照檔案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座小屋,是在一個很偏遠的地方,小屋已經麵目前非,比起新聞照片上的樣子看起來,更多了幾分老舊,這二十年想必也沒有人到過這裏。
正打算走近小屋看一看,卻腳下一滑摔倒在草地上。我摸著自己的腦袋正打算說一句髒話,注意力卻被在我手邊的一塊石頭吸引。
確切的說,那是一塊長滿青苔的三角形石頭,如果說為什麼會被這一塊普通的石頭吸引的話,我想應該是我似乎在哪裏見過它……等一等,這塊石頭的形狀和我夢裏女孩腳邊的那塊石頭好像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