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緩解後,屠蘇整個人虛脫了一般癱坐在地上。額頭上的細汗密密麻麻的,似乎見證了剛剛並不是一場夢。第二次了,沒想到發病越來越頻繁了……屠蘇心想,腦海中閃過醫生的話:“你若是在不接受治療,頭痛情況將會持續惡化,直至死亡……”死亡?他百裏屠蘇從來不懼怕死亡,可是……屠蘇望了望臥室,可是,他怕自己有一天會倒在晴雪懷裏,讓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離去……
兩個月前,正是晴雪剛回到中國不久。在一家美國醫院的vip病房裏,躺著一個男子,旁邊,一個中年婦女為他擦著身。突然,中年婦女感覺到男子的手似乎動了動,心中大喜:“屠蘇!屠蘇!醒醒啊!”韓休寧害怕屠蘇再次沉睡,於是喊著他的名字讓他清醒。
屠蘇眼皮動了動,緩緩地睜開了三年未動的眼睛。“水……”屠蘇沙啞著聲音說。韓休寧聽到後急忙到了一杯水,小心地送到屠蘇嘴邊。有了水的滋潤,屠蘇整個人總算有了好轉。
“我……我這是在哪裏?”“屠蘇,你忘了,三年前你出了車禍,是晴雪的朋友送你來了美國,並找到了我……”三年前?屠蘇的腦海中慢慢浮現出斷斷續續的片段:他和晴雪決定來美國,然後上了計程車準備去機場,然後……“晴雪,晴雪怎麼樣了?”屠蘇激動的坐了起來。“晴雪沒事,她昏迷了一個月後就醒了,隻不過得知你的情況,每天把自己打入地獄般的生活,她說,隻有這樣,她才不會胡思亂想,才可以好好的等你醒來。”“媽,那她現在人呢?”“嗯……她現在應該回國了,她告訴我,她在國內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好……”“是因為她母親?”韓休寧不語,可屠蘇已經明白了一切。“媽,我要回去,我要去找她。”“你瘋了!你才剛剛醒來,身體還很虛弱,怎麼經得起長途跋涉?”“媽,我擔心晴雪,我想……求你,你就讓我回去好不好?”“唉!這樣吧,過兩天你去做個檢查,隻要醫生說你沒事,我就讓你回去。”“我答應你。”
兩天後,屠蘇的主治醫生拿著病情報告,申請凝重地看著。“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現在他醒了是不是就表示已經完全恢複了?”韓休寧以為醫生會點頭認同,沒想到……主治醫生沉重地歎了口氣,“病人雖然醒來了,但是他腦裏還有血塊沒有消除,而這個血塊,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變大,壓住病人的腦神經。”韓休寧聽了醫生的話,才舒展不久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現在我要出院。”屠蘇想著晴雪要一個人麵對那些事情,屠蘇就坐不住了,恨不得立刻離開這裏。“屠蘇,別胡鬧!”韓休寧喝住屠蘇。“年輕人,到底還是年輕人,你以為你的情況很樂觀嗎?你知不知道如果這塊血塊長期留在你腦裏,會危及你的生命?”“醫生,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兒子的情況非常複雜,必須做開顱手術取出血塊。”“我不要做手術!”“屠蘇,別耍小孩子脾氣,你給我好好呆在這裏,要不然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晴雪。”韓休寧實在勸不動自己這執拗的兒子,隻能拿晴雪來壓他。果然,一提起晴雪屠蘇便不再說什麼了。醫生搖搖頭:“總之,你們商量一下,手術越快進行對病人越有利,否則……唉!”醫生無奈地歎了口氣,離開了。
誰知,第二天一早,屠蘇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韓休寧到處尋找都不見屠蘇的蹤影。誰想到,屠蘇在絕的幫助下回到了中國。
“屠蘇,你怎麼坐在地上?”晴雪見屠蘇那麼久還沒有動靜,不禁走出房間一看究竟。屠蘇見晴雪突然出來,慌忙把手裏的藥瓶快速放進抽屜裏,站起身:“你怎麼出來了?”“你剛剛拿什麼東西了?”晴雪敏銳地感覺到屠蘇好像有什麼不適。“你怎麼額頭上全是汗?”“沒什麼,天氣太熱了而已,好了,我還要處理事情,今天也很晚了,你早點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