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晴雪被屠蘇借著“驚嚇過度”的理由禁足在公寓裏,還讓絕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說什麼害怕自己再亂跑,然後又被綁到太平洋去。這不,晴雪都快悶出病了。

無聊,無聊,還是無聊。晴雪坐在沙發上,快速地更換著電視節目。突然,晴雪發現電視上正播放著一條新聞……

“據相關人士報道,近日,南霏集團傳出內部不和,疑是集團內部出現巨大資金漏洞。消息一傳出,南霏集團的股票持續下降……”

不用想,這肯定是屠蘇的“傑作。”晴雪將絕喚來:“絕,打電話給蘇蘇,我想……”

“不用了,剛剛屠蘇告訴我,讓我和你去南霏集團收網。”

晴雪詫異,屠蘇就是屠蘇,她想做什麼都了解的一清二楚。“那走吧。”

南霏集團——

“董事長,你說說,現在怎麼辦?集團出現這麼大的虧空,你說說該拿什麼去填補?”

“就是啊!我們大半生的心血都耗在這裏了,現在出了這麼大一檔子事,要怎麼處理?”

南霏豪夜揉揉太陽穴,“夠了夠了,我們集團養你們怎麼多年,現在出事了,你們就打算打退堂鼓嗎?”雖然被股東們逼問的不行了,但南霏豪夜仍然不失以往的威嚴。

“那董事長你說說,要怎麼解決?現在公司股票持續下跌,按這樣的趨勢,我們早晚都要把老本賠進去!”

“各位叔叔,先不要著急,我會想辦法解決的。”南霏霖傑推門而入。

“哼,你一個小屁孩懂什麼?你以為這是你們玩的什麼過家家嗎?”

“霖傑你怎麼來了?誰叫你來的?出去!”南霏豪夜敲敲桌子,嚴厲地說。

“爸,現在公司出了這種事情,我怎麼能不來幫忙呢?”

“哈哈哈!真是有趣啊!好一個父子情深啊!”

南霏霖傑話剛落,一道聲音便傳進了會議室。借著,就看見戴著麵具的一男一女出現在會議室裏。

“你們是誰?怎麼會出現在我們公司裏?竊取集團私密,你們這是違法的!”南霏豪夜怒指著麵前的兩人說道。

“竊取你們公司私密?你們說說,你們公司現在還有什麼是值得我們去竊取的?現在的南霏集團,就隻是一個爛攤子罷了。”女子冷冷地說道。

南霏霖傑看著麵前戴著麵具的兩人,總覺得他們是那麼的熟悉,可是一時又不知道他們是誰。“你們來這裏幹什麼?沒看見我們在開會嗎?”

“嗬,南霏少爺,你覺得我們出現在這裏會不知道你們在開會?”男子蔑視地看著南霏霖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不管你們想幹什麼,不過現在請你們出去!”南霏霖傑感覺到對方的強大氣場,可是作為南霏集團的總經理,自己必須堅強起來。

男子掃了一眼會議室的股東,說道:“你們是想保住自己的老本,將來可以頤養天年,還是跟著這對父子,慢慢地將老本賠進去,落的個人財兩空?”

滿室的股東麵麵相覷,片刻之後,默默地走到兩個神秘人背後。

看著一個個股東選擇了神秘人,南霏豪夜氣的直發抖:“你們,你們這些小人!虧我養了你們這麼多年!現在,現在居然……”

“董事長,我們也不想的,可是誰希望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辛苦了大半輩子的心血就這樣沒了啊?”

“是啊!董事長,我家裏還有小孩等著我供他上大學啊!”

“你們兩個,想幹什麼!你們以為憑你們這兩個乳臭未幹的小人能成什麼大事?”南霏豪夜怒指麵前的人兒。

“嗬,那你認為你自己就有本事挽救這麼大的公司?即使有,也要看看你還有沒有那個資格!王律師!”

隨著男子的呼喚,一名男子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