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正是芙蕖的生日,陵越求婚的日子。這天,晴雪似乎很開心,早早地處理完公事就將公司扔給暗夜,走了。苦命的暗夜,正一邊流著淚,一邊整理文件捏!
晴雪在去的路上,接到屠蘇的電話:“喂,蘇蘇,我已經在路上了,十分鍾後就到。”
而在芙蕖家,陵越正跪在芙蕖媽媽的麵前:“伯母,請你相信我,我陵越一定會用一輩子去愛她,照顧她,當年的事情,是我對不起您。”
芙蕖媽媽慈愛地扶起陵越,說:“孩子,這不怪你,你也不要心裏有這個刺,我看得出來,芙蕖很愛你,我隻希望你能好好對芙蕖。”
“伯母,你放心,我會的。”
“蘭生,準備好了嗎?”襄鈴拿著氣球說道。
“快好了,快好了!”蘭生站在梯子上掛著彩帶。
“好了。”
“晴雪姐和屠蘇哥哥怎麼還沒來啊?”襄鈴望望門口,到現在都還沒動靜,“他們該不會是忘了吧?”
“不會的,剛剛屠蘇打電話來,他們去買蛋糕了,一會兒就到。”
一切準備就緒,晴雪和屠蘇也將蛋糕買好了,就等著芙蕖回來了。
晚上七點,門口傳來鑰匙插孔的聲音,蘭生對著暗處的人打了一聲招呼,便躲到冰箱旁。
“咦?怎麼沒開燈啊?媽,媽你在家嗎?”芙蕖脫下鞋,去開燈。
“啪卡!”電燈打開了,蘭生他們也摁響了禮炮,“乓!”芙蕖驚呆了,看著這房子的布置,“你們這是?”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芙蕖生日快樂!”晴雪一邊唱著生日歌,一邊幫著屠蘇推出蛋糕。“芙蕖姐,生日快樂!”
“今天……是我的生日?”芙蕖實在忙暈了,都忘了自己的生日。
“是啊!芙蕖姐姐,快許願,吹蠟燭吧!”
芙蕖雙手合十,閉上眼睛,默許著願望,然後吹滅了蠟燭。
“謝謝,謝謝你們,這是我過的最難忘的生日了。”
“嘻嘻,待會還有驚喜呢!我保證,芙蕖姐,這個生日會讓你終生難忘的!”蘭生笑著說。“哥,你還不出來?”
蘭生話剛落,陵越和芙蕖媽媽就從樓上下來。
“陵越?媽?你們怎麼會……”
陵越走到芙蕖身邊,單膝跪下,從褲兜裏掏出一個絨盒,打開,深情地說:“芙蕖,嫁給我吧!”
芙蕖驚訝的看著陵越,那枚鑽戒在燈光的照射下更加絢麗,好像在說:“答應他!”
“媽,這……”芙蕖看著周圍的朋友,“你們……”
“芙蕖姐,答應哥吧!”
“是啊!答應他!”
“孩子,能遇到一個愛你的人不容易,答應吧!”
芙蕖眼裏泛著淚光,點了點頭。
陵越興奮的拿出戒指,顫抖著帶在芙蕖的無名指上。
“接吻,接吻,接吻!”蘭生突然起哄,惹的中間的兩人一陣臉紅。
“住口!”雅娜突然出現,破壞了這喜悅的氛圍。
晴雪從未見過雅娜,“蘇蘇,她是誰啊?”
屠蘇也搖搖頭:“不知道。”
“屠蘇哥哥,晴雪姐,她就是插足芙蕖和陵越大哥感情的人,也是當年害伯母在醫院裏躺了三年的人。”
“原來是這樣。”
芙蕖自雅娜出現後,本能的護著母親。
雅娜看著芙蕖手上的戒指,妒火中燒:“你這個賤人,你以為這樣你就得到了他嗎?做夢!陵家是不會接受你的!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已經被陵伯母指婚給了陵越哥哥,你沒戲了,哈哈哈!”
“這位小姐,現在不是封建時代,講的是自由戀愛,不是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說了,陵越大哥並非陵家親兒子,又哪有什麼指腹為婚?況且,陵家是開明的家庭,又怎麼會在乎這些門第之見?”晴雪說道。
“你!”雅娜啞口無言。
“給我滾,滾出我家!”芙蕖指著門口怒喊。
“哼,你給我等著!我不會就這樣放過你的!”雅娜說完,恨恨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