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因為昨天的談話,讓陵越心情大好地來叫芙蕖一起上班。
“小越,你來了,快進來吧!”
“好,謝謝伯母。”
“小越,吃早餐沒有?一起吃啊?”上官微雲熱心的張羅著。
“好啊!我正好餓了,想嚐嚐伯母的手藝。”
“誒!好嘞!”
上官夫人的熱心,惹的一旁的芙蕖心裏不爽,俗話說,有了媳婦忘了娘,可怎麼到自己媽媽身上卻是有了女婿忘了兒啊!
“芙蕖,我昨天晚上已經和我媽說清楚了。”陵越一邊吃著油條一邊說。
“說什麼?”芙蕖嘴裏塞著麵包,說話也含糊不清的。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不過,晚上你陪我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晚上你就知道了。”陵越打著啞謎。
“切,不說就不說唄!我還不問了。”芙蕖翻著白眼。可心裏就好像有一個小人在抓著,讓芙蕖越是好奇就越難受,“你……真的不說?”
“哈哈哈!傻丫頭,你就這麼好奇嗎?”陵越溺愛地揉著芙蕖的腦袋。
“不說不說,媽,我上班去了!”芙蕖提起包就走。
“誒!芙蕖,等等我啊!”
車上,芙蕖因為剛剛的事情一路沒和陵越說話,一到公司,立刻瀟灑地離開。
陵越冷汗蹭蹭地冒,卻又無可奈何,立馬撥通蘭生的電話。
“喂,哥,什麼事啊?”電話撥通後不久,蘭生慵懶地聲音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來。
“幾點了,你還在睡覺?”陵越一聽聲音就知道蘭生才剛醒。
“睡覺怎麼了?俗話說得好,睡一睡,十年少,哥你不懂。”
“行了,我找你不是聽你耍嘴皮子的,你去幫我準備一條裙子,不用太隆重,可是也不能太隨和。”
“好的,長官,保證完成任務!”
“滴~”蘭生話剛落,電話那邊就傳來一陣忙音,蘭生指著電話,發泄:“死大哥,臭大哥,就知道使喚我,哼!”
下午五點,蘭生把裙子帶給陵越,陵越二話不說,拿了就走。
“喂!弟弟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怎麼連句謝謝都不說就走了啊!”
“謝謝。”
蘭生汗顏:“我這個哥哥怎麼了?是不是和屠蘇待久了,也變的呆頭呆腦的了?”
陵越開車來接芙蕖下班,正趕上下班高峰期,陵越往那一站,立刻引來行人的注目。
芙蕖剛從公司出來,就看到被眾人圍的團團轉,黑著一張臉的陵越,差點沒有笑出聲。腦瓜子一轉,邪邪地笑了一下。一邊走向陵越,一邊喊到:“哥,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了讓你在家照顧媽媽嗎?”
“芙蕖,他是你哥?天啊!這也太帥了吧!”公司同事認得芙蕖,一把拉住她,一臉花癡地看著陵越。
陵越怎會猜不到芙蕖的心思,可又不得不順著芙蕖的話:“是啊!媽讓我接你回家。”說完就立刻將芙蕖塞進車裏,接著自己也進了車裏,一踩油門,立刻消失在眾人眼前。
芙蕖望了望陵越那張幾乎可以滴出墨的臉,嘿嘿地笑出了聲,陵越停下車,將芙蕖的身子板正,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唔……”芙蕖掙紮著,可陵越怎會給她機會,想想剛剛她居然叫自己哥哥,心裏就來氣,非得好好懲罰她。
直到芙蕖感覺空氣都要和她絕緣了,陵越才鬆開她。
“這是對你的一個小小懲罰,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叫我哥?”
“不敢了,不敢了,哥。嘻嘻!”
陵越抬起手,作勢要打芙蕖,卻將手落在芙蕖的腦袋上,揉了揉。
芙蕖有些納悶:他怎麼老愛摸我的頭?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待會把這個換上,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陵越將盒子遞給芙蕖。
“哦。”